好笑了,一护忍不住
了,「没这么惨吧?」
虽然白哉跟他……嗯,那样的时候,都是变出双腿来,但是一护还是记得看到过的墨色的鱼尾——一片片鳞片拥有黑宝石一般莹润而坚硬的质地,但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闪烁着美丽
邃的光泽,就像星空一样漂亮啊,而且尾鰭轻薄如纱,在水底绽放开来定然是极为曼妙的。
「就有这么惨!」
小东西振振有词,「父亲也不喜欢自己的鱼尾顏色的,他就喜欢亮闪闪的那种。」
「他喜欢亮闪闪的鱼尾?」
一护不高兴地问道,「你们族里很多吗?」
「啊?」
青樱傻眼,「没有没有,不不不,就算有父亲也不会看的,他……他说妈妈你的
发的顏色才是最好看的,族里没有谁有这样顏色的
发和鱼尾!」
就这样,一路间话,一护算是知道了,带着小青樱回到海里之后,白哉这九年来算是守身如玉,专心带孩,满意!
青樱虽然年纪还小,但各方面都被教导得很好,可见白哉付出了多少心血。
到了暮光森林最近的城镇,一护把马给卖了,不然无法带到海里,就只能做暮光森林里魔兽的食物了,他们带着行装,步行进
了暮光森林,一护颈上的项鍊依然有效,一路平静地穿过了暮光森林,来到了最初见面的海边。
不知道在这九年里,白哉来过这个最初见面的地方没有呢?
一护望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几分怀念几分悵然地想着。
反正自己是一次也没来过。
如果来了,或许会遇见白哉,或许思念就无法压抑了。
这大概就是潜意识里的一种回避吧。
「走吧。」
「嗯!」
一护带着青樱跃
了海中。
他放开了束缚。
海水其实就是转变最后的催化剂。
一
水,一护顿时感觉到亲切而舒适,就像是长久离家的游子终于回到家乡的感觉。
浑身掠过暖流,身体舒展开来,然后,他看见一抹艷丽的橘掠过视野边缘。
「妈妈,你是橘色的鱼尾,好漂亮啊!」
的确非常漂亮。
在海里也能呼吸和说话的感觉极为妙,一护低
,他艷丽的长发顿时就飘拂着随水波飞舞,而橘色的鱼尾在幽蓝的水中宛若一朵盛开的向
葵,一片片鱼鳞璀然生光,纱裙悠然散开,剔透得如梦似幻。
青樱的鱼尾则是跟白哉一样的墨黑,闪烁着星空般的磷光。
在一护的眼里是各有各的好看吧。
「妈妈,随我来!」
一护适应了一会儿用鱼尾游动的感觉,很快掌握了技巧,毕竟这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而海妖游动起来的速度是极快的,长发被拉得笔直,尾
的摆动则因为太快而几乎看不见,一护穿过无边无垠的海水,竟比策马迎风感觉更加的自由。
但饶是如此,他们也游了两天。
路上的食物就是海里的各种鱼类。
海里没有火,因此食物都是生的,但怀青樱的时候一护就知道自己的
味改变了,对于生鱼他并不会觉得难吃,反而很是鲜甜,不同种类有不同的美味,只不过让他就这么咬还是不行的,用小刀片成薄片就是了。
浅海生机勃勃,大片顏色各异的珊瑚宛若盛开的鲜花,海葵格外艷丽,海藻则造就了幽暗的森林,五彩斑斕的鱼类穿梭其中,一群一群比碧蓝天空下掠飞的鸟类更为绚烂。
光透过蓝莹莹的海水落下,摇曳的光线幻开迷离。
他们还路过海兽的领地,感受到远处那极为强大可怖的威压,一护不能想象,独自离开领地的青樱若是被海兽追逐会是什么下场。
只能说他虽然跑出来得过于鲁莽,但好歹路上还知道避开危险。
最终,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一队一队,骑乘着海兽的海妖手持武器在边境逡巡,看到了青樱,他们顿时惊喜地游了过来,「殿下,您这些天去哪了?长老们都急死了,派了
到处找。」
「我去找妈妈了。」
青樱自豪地推出了他的妈妈。
「是王后?」
士兵们用敬仰的目光看着一护,
行礼,「您果然跟画像上一般明亮无双。」
「啊?」
「爸爸给臣民们看过你的画像啦,说万一你来了,臣民们不认得多不好,所以大家都得记住。」
「他还真是……」
一护心
复杂地被引到了王宫。
「哇哦……」
那是一大片极为宏伟的宫殿群。
尖顶,高塔,白石建成的宫殿,屋顶用珠贝铺满,珠贝是活的,开合间,内里闪亮的珍珠就会放
出群星般的光华来,而窗
漏出的光芒刺
了
海
邃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