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誓约然后誓言化作什么图纹缠绕在手腕上的场景，然而男却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了海里。

「哗啦」的水声中，一护愣住了，「你什么？」

海水很凉，十一月的天气，海边的气温已经很低，但开发出斗气的战士并不会太过畏惧这种程度的寒意，然而令一护浑身发冷的是海妖的怀抱。

像铁箍一样，他被海妖的手掌扣住腰按在了对方的怀里。

「生孩子。」

男简短的说着，就转了个身，将他按在了水边的礁石上。

半身浸没在水里半身露在水外，一护惊呆了地看着逆光的海妖那冷峻无比的脸孔，「什……么？」

他听到了什么？

但是海妖没给他充足的去理解目前状况的时间。

嘶啦两下，他的外衣就被海妖锐利无比的指甲撕开，变成碎布漂在水面上，露出来的肌肤是白皙中带着温暖的浅蜜色，一护身上一凉，露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挥拳，带着火红色斗气的拳被男轻易接住，他冷淡的眼像刀一样刮在一护脸上，「你要毁约？」

龙骨。

红光敛去，一护清醒过来，「我是男，怎么可能……跟你生孩子？」

「能。」

男不再说话，俯身压了下来。

不能挣扎，不能……否则就拿不到龙骨了……

但是怎么可能？

男冰冷的唇落在嘴唇上的时候，没有丝毫旖旎，就像是一个宣告。

并不囬疼痛，但一护却在这接触下痛苦地颤抖——他的初吻，不是给心的，而是作为一个易的啟始，这么冰冷地失去了。

但是接下来的更可怕。

他的一侧膝盖被男抓住抬高，水中看不清的地方，男的鱼尾似乎变成了双腿，他冰冷的，明明跟类肌肤看起来一样却没有温度般的皮肤贴合了上来，触感滑腻而不适，然后一个同样带着冷意的东西抵住了一护的下身。

那是……

一护全身都僵硬了。

「等……等等……啊——」

颤抖的恳求声化作了悽厉的吶喊，一瞬间，一护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巨大的，粗而硬的东西，打开他最脆弱的所在，强行进了他的体内。

撕裂的痛楚在眼前幻化成一片血红。

然后一护瘫软在了礁石上。

挣扎间他扎在脑后的橘色长发散了开来，簌簌地流淌在了赤的肌肤上和水中。

好冷……好冷啊……

他的内脏感觉到那份尖锐的痛楚和冰冷还在前行，即使在做着这样，按照类的观点，应该是亲密的事，男的表依然没有半丝的改变，只是极近的距离下，一护恍惚了的视线还是看到了他眼眸——毫无动摇的，坚硬的黑。

好痛……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事……

可是为什么啊？

海妖要跟一个类，还是个男，生孩子……

这也太怪了。

然后身体晃动起来。

被那巨大的楔子一下一下，抽退再贯穿，一护痛得几乎抽搐，海水的冰冷，男身体和器的冰冷，以及自己的纯洁就这样作为冰冷易而付出去的冰冷，一併将他的心和肢体冻成了僵硬的，易碎的东西。

不停的摇晃间，他觉得自己快要碎成一块一块的，掉落在这海水之中。

就像那依然在风中散落的鲸鱼骨。

「好痛……」

他微弱地申诉道。

但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说出来。

因为男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抱着自己，手掌紧得像是要将膝盖和腰拧断，巨大的东西贯穿自己的瞬间，他的气息似乎有一剎那的紧绷，他低下来，「忍一忍。」

仿佛是在安慰，哪怕语气一般无二的冰冷，但贯穿的动作却骤然变得激烈了起来，一护本能地挣扎着，却又在侵袭而上的痛楚之下冷汗涔涔地瘫软，水波晃，他作为支点的那隻脚也没有了力气站稳，身体摇摇欲坠地落在了自下而上的贯穿的兇器上，好，好痛，一护艰难地喘息着，极力想要升高一点躲避那兇狠的贯穿，然而哪怕他足尖用力得痉挛，手指在背后几乎抠进了那被冲刷得光洁坚硬的礁石，他无法逃脱那可怕的兇器半分。

结合的地方渐渐痛得一片麻木，然而那兇器却带着冰冷的水，将这抗拒的麻木击碎，变成猩红的伤。

一护渐渐无力的挣扎又被刺激出来，「轻……啊……」

男没有理会他。

他的疼痛，挣扎，仿佛在对方而言，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对他要继续进行的事没有丝毫影响。

夕阳黯淡了下去，一分分沉了海底。

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但这与折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