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已经没有杀伤力了。

他掉下来后短暂闭过气，但没多久又断断续续恢复了一点。

不过两没顾得上管他。

他居然挣扎着清醒过来了，不断往外吐血，鼻孔也淌出稠血，声音嘶哑难听，夹杂着拉风箱似的粗喘，他想坐起来，但手臂撑不起身躯，撑了几次皆扑了回去。

云枫勉强抬起，露出一张扭曲的血脸，他切齿恨道：“我，我恨……”

他恨极了，想说只恨当初帮了你二！只是话到嘴边，想起穆清沅，却怎么也说不出去。

云枫待穆清沅亲如胞妹，若有需要以身替死他毫不迟疑，可此刻切骨的懊悔也真的，中枢阵眼泄露的猝不及防让的他态近乎癫狂的恨意。

矛盾至极的感，两者并存，纠葛难分难解，云枫喉滚动许久，死死盯着两：“呵，不过……你们不可能走得出去。”

他冷笑看着：“……别白费力气了，这个机括，从一开始就没有设计自内部开启！”

他七窍流血，脸上青黑蔓延至眉心，嘶哑一字一句说完这一句话，“噗”一声出一黑血，部眼睁睁跌回地面。

陆霜雪慢慢上前，蹲下探了探，这已经气绝了，自绝心脉，丹田内元婴歪闭目，已经不可能醒过来了。

够狠，自我了断。

迟风则趁着最后一息，强行搜魂了他的识海，少倾，他睁眼对她摇了摇。

两沉默了片刻。

因为两心里明白，这云枫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云枫的自戕侧面印证了他们刚才反复勘探的结果。

不过稍息之后，迟风却伸手握住她的手，小声说：“幸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