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替她准备的，说是可以在面试的时候穿……不过，配套的项链手链什么的，在送来前找不到了，我，我就想替夫搭配一套，但是，但是，这舞衣太素了，材质也特别，就，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雍烨看着那套舞衣，侧颜沉静，管家偷偷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好像对自己说的有些兴趣，就壮着胆子又多说了一些：“夫说，她不用配饰也可以，面试的时候，不会有注意到配饰，但我觉得，夫实力这么强，如果细节再用心一点，肯定会让领导对她印象更更好，以后她进舞团，也会更看重她……而且，这么好看的舞衣，如果没有配饰，光秃秃的，也着实可惜……”

雍烨看向不小心说太多了的管家，管家吓得缩了下脖子，又低下，连呼吸都悄悄屏住了，生怕让他家喜怒无常的先生看着不顺眼。

“出去吧。”不知过了多久，管家得到了赦免，赶紧恭敬地行礼，转身出去了。

雍烨看向床上安睡的，若有所思地伸出手，修长手指缓缓拢在她脆弱纤细的脖颈。

——

焦娇一开始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大排档，因为她在看着一个生蛋糕，蛋糕上用油写着“十八岁快乐”，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不是这样的，这个蛋糕不像小郑的蛋糕那么小，它很大很漂亮，图案细致一看就是来自名家，甚至不止一层，她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么夸张的生蛋糕。

那这是谁的蛋糕？谁在庆祝十八岁生？

焦娇的疑问刚出来，便有出声回答：“小姐，生快乐。”

她转看去，看到一个面向很慈祥的中年笑眯眯地拿着一个生帽想要帮她戴上，但是动作进行到一半，又好像想起什么，把手放了下去。

焦娇视线再一偏，看到镜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一身校服，校徽有点眼熟，她正在回忆，身后的大门被推开，有脚步响起，刚刚想帮她戴生帽的中年一肃，明显紧张起来，把没敢给焦娇戴的生帽递过去：“少爷。”

少爷？焦娇回过身，看到身后的瞬间，意识覆盖，想起这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是她十八岁成年的子。

雍烨垂眸看了一眼张阿姨递过来的生帽，伸出手，指尖拎起那顶花里胡哨的纸帽：“低。”

焦娇停顿片刻，乖乖低下，雍烨指尖冰冰的，扫过焦娇耳边的时候，让她想起前段时间看的吸血鬼电影，注意力有点不集中，以至于他帮她戴好，她却没马上意识到，刚要后知后觉地抬，下颌就被他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