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金有钱身上。

那种空无的眼，看起来十分的渗。

金有钱只觉得身上瞬间冒起了一层皮疙瘩，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比烈下站军姿的大学生都要笔直。

“师……师父……”他心里毛毛的，说话都有点结，“这是怎么……怎么了？”

“居然都清醒着……”一个异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金有钱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之前卖风筝给他的老板，对方的脸依旧是之前那样，平平无，但是又给一种很难形容的诡异感觉。

“你要什么？”面对这个跟之前不太一样的老板，金有钱倒是不怎么怕，毕竟再怎么变，那也是个正常的外形。

最关键的是，他无敌的师父还在旁边呢，怕个锤子！

老板的视线落在他放手机的衣服袋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问道，“污染你们的东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