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诶，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你若能成功，自然就知道。”

“那你得祈祷我能成功。”

沈琢不明白。

宋然柔声道：“我若失败，你也活不成。”

沈琢沉默，手藏在袖子底下，细细的摩挲着。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他想，书里的反派不都最后会被打倒么？怎么偏偏宋然这么顺利。从岑州到京城，再到泉州，自己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却无脱身的可能。

“不会有来的。西梁时不时出子，为的就是拖住裴念回京的子。”宋然心舒畅，仿佛知道沈琢在想什么，多解释了几句，“老子困于渝州，可我那位叔叔却没想到，渝州地处边界，北接原，西临各部，是接触联合的最好机会。”

他说着，像是勾引少年的魂魄，蛊惑的语气回在沈琢耳边：“和我一起，带我去看看那个‘极乐’。”

最后几天，似乎为了防止出什么差错，沈琢被软禁在了庙的地下。

出不去，也见不到霍遥。

泉州城重归了平静——字面意义上的安静，病疯子听话的躲在屋子里，仿佛还像平常百姓般出而作落而息。营帐也没了动静，远远看去，好像所有的地方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