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收敛色，重新开，“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事如实告诉我，要么我留你在这自生自灭。”

江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牵着，他讪讪的开，刚哭过的嗓子还有些低哑：“你要我说什么？”

“病疯子的起因，以及族谱的真相。”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昀眼闪烁，飘忽不定，“别冤枉江家。”

“跟我装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沈琢拉来一条板凳，慢悠悠的坐下，“那我和你好好分析分析。我被请去江家的时候，见老爷子那天晚上江府全在，可第二就少了大半。撕脸那更甚，逃出府时我便觉得不对劲，江毅怎么会这么好心让我走，·于是我让大元回去看，你猜发现了什么？”

“府里家仆只剩下不到十。是江毅觉得得到了我的生辰八字，知道拦不住我，索将我放走。当然，他也知道我没拿到我娘的除名状，没那么快离开泉州，也知道我根本走不成，因为病疯子就快要来了。而你们江家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撤了全府的，我说的对么？”

静默片刻，江昀知道瞒不住沈琢，点道：“对。”

“那么，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