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心无愧。”
“你无愧我也无愧。”李芸凤撇了他一眼,忽而叹了一
气,“当年我确实不知这孩子死活,这么多年紧追不舍,也只是为了那块玉佩罢了。再说,当年之事如今提起来,只一块玉佩作证,模棱两可的事实,谁又会认?”
“也不对,还有个
才没找到。”
“谋害国师,毒杀陛下……”
“小徐承认了吗?”
上官述一愣:“并未。”
“那就是没证据,我又何来毒杀陛下之事。至于沈衔玉,他行踪不定,是死是活谁清楚?”
“我只是担心。”
“老爷,一切有我父亲,你只管说内心有愧即可。”李芸凤笑道,“他是你儿子,顾念着父子
分,又怎么会真的狠心置你于死地?”
“此事说到底,完全可以说是我当年妒火中烧,一时冲动。皇上最多夺了我的诰命,又怎会真治罪?他燕王权势再大,也得敬我父亲三分薄面。”
上官述坐在高位,良久才开
:“罢了……”
——
“咳咳……”沈琢倏地睁眼,一
檀香缭绕在身旁,
目则是华丽的惟帐与
致的蚕被。
“醒了?”
沈琢眨眨眼,看清来
后有些诧异:“裴将军!”
裴念褪下了铠甲,一身藏蓝色便服格外显眼。见沈琢迷茫,他便解释道:“这是我在宫中的居所,殿下暂时把你安排在这,旁
不知你我认识,只当我是特意派来看着你的。”
“将军不是在西梁
?”
“陛下中毒,西梁
有变,我受召归…喝药,裴四救得及时,毒只沾了一点…不过半年不见,沈兄在京城当真是……”
第90章 身世(二)
“一波三折。”沈琢无奈的回了一句。
“沈兄还真挺放得开。”
沈琢默默把药接了过来, 随后打量着周围:“我怎么,在这?”
“沈衔玉之后,即便有罪, 那也要善待。”
“什么沈衔玉之后, 你这是又从哪听故事听了个半茬?”宋宴走了进来,见沈琢气色好些,方才松
气,“若你再不醒,只怕长渊回来要跟我翻脸。”
“殿下。”
“这又没外
,你怎么回来之后,左一个殿下右一个殿下的?”宋宴扫了了裴念一眼,见后者仍拘着, 一瞬间冷了脸。
三年未见, 一回来仿佛客气得像那些迂腐的老
,把宋宴气得半死。
须臾片刻,他妥协道:“罢了, 想来你也只把我当燕王…午时御审, 你可还撑得住?”
沈琢点
,为了让宋宴放心还下了床转悠了两,却见殿内再无他
。宋宴看他面露疑惑,出声解释:“他们先回了山海楼,此事从
至尾也只关你一个
的事。”
沈琢道了声谢。阿烟在牢里高烧不退,脸色和
状态极不好,若是再待下去, 恐怕要出问题。
宋宴只是顺道来瞧一眼, 见裴念哑了声, 原本多待片刻的心思瞬间散了个
净, 只
代了几句便离开了,临走时看向裴念—— “等事
尘埃落定我再同你算账。”
——
沈琢被带走时,裴念早已离开。这次却不是在刑部衙门,或许是涉及沈衔玉的事,宋宴特意挑了个清净的地方,大堂里除了上官述和李家,便只剩宋宴和大理寺的
了。
李芸凤早早便在那,从容不迫地立着。萧钰在左侧,穿上了官袍,沈琢进来时,他正说到自己的身世。
“萧大
,你就算说的再好听,可世上相似之
如此多,仅凭相貌与玉佩,你就能说他是我夫君的孩子?”李芸凤哼了一声,“可笑,谁
都知你处处与我上管家作对。”
言下之意,沈琢是他故意找来陷害的。
萧钰回了一个笑:“自然是有证
,当年师叔身边的丫鬟遭
灭
,万幸逃出,这才捡到了雪地里的沈琢。除此之外,当年那位稳婆也尚在
世。”
话音刚落,侍卫便从外面领了两个
进来,其中一个是郭阮,另一位身形矮小步履蹒跚,两鬓霜白。
“十九年前,你曾为上管家的夫
接生过,是也不是?”
“回,回各位大
,是。”老媪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
宋宴:“可有证据?”
“回大
,我们接生婆都有一本册子。”老媪小心翼翼地看了李芸凤一眼,遭到冷眼后又猝然收回视线,说得极慢,“里
详细记录了每次接生的
子,是为了给夫
们核对生辰八字,给官府户籍登记过目。”
册子发黄,封皮已皱得不成样子,上
有一列正楷写的黑字“仁和一年京都第三十九”,意味着这册子是仁和一年发行,第三十九本。在江卓君的那一页,
子、大夫何方
士、几年几月几
至都详细记载着,纸张模糊泛黄,却仍旧看得清这些信息。
其中最末写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