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惊得在座目瞪呆。平波澜不惊的上官述此刻却好像愣在了原地，话都说不出一句来。李相冷眼看着他们，片刻后忽然嗤笑一声：“后院里的事，你们拿出来放在公堂？不过是宅间争宠罢了，这世道哪位大户家没出过这事，今我们说的是陛下中毒一案，你牵扯其他作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他真是上官述的孩子，那也是庶子，嫡子尚且无法撇清关系，更何况庶子？”

“本王查案，李相倒是挺积极。”宋宴开，掀起眼皮淡淡的扫了李相一眼，众这才反应过来，这公堂之上还有个宋宴，刚居然全跟着李相附和，不禁脊背发麻。

李相毫不在意，只是端正了坐姿，随意道：“老臣只是怕殿下顾及霍遥的分，不忍下手处置这犯罢了。”

宋宴眉眼一弯：“本王若顾及分，当年也不会把皇兄送去渝州。”

那笑意看的心底发凉，萧钰打了个冷颤，心道这李相果真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到这地步还在为李芸凤辩驳。

他清了清嗓子：“殿下，既然李相提到两者之间的关系，那微臣便不得不说了。这事说来说去，绕不开一个沈衔玉。”

萧钰递上状纸：“微臣要状告上官述的夫李氏，谋害沈衔玉。”

宋宴展开来看了一眼：“你可知状告同僚，若查不出什么，是要罢官免爵，二十年不得再仕。李氏乃是命，与同僚无异。”

“微臣知道。殿下，这第二张纸乃是梅花引的标记，与这身上的标记无二。”

“梅花引？那不是消失好几十年的杀手吗？！”

“我记得先帝特意派将他们驱逐到极北边境，终身不得归。”

“李相家里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