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东南西北。他迅速抽回手，假装不在意道：“不和你说了。”

不过早上天一亮，山珍馆——啊， 不对， 此后应该叫山海楼——便要开始忙起来。沈琢同阿烟一道在后厨忙着，元白歌送完元忆白后便去了军营，大堂内便是曹帧和新招的伙计一起招呼客。

霍遥待在一边，既不出声也不用膳，客不像客，伙计不像伙计，倒显得有些多余。

“少爷，离您同燕王殿下约好的时间快到了。”裴四低声问道， “是回去还是……”

“走吧。”

霍遥起身， 他今跟宋宴约好了在城外见面，再耽搁下去怕是会误了正事。

京城东南处有群山围绕，靠近皇陵， 山清水秀， 仁和皇帝便下令在此围了一个万猎场。霍遥到时，宋宴已换上玄色劲装，在马场上跑了数个来回。

“皇叔好厉害！”小皇帝端坐在主位，目不转睛地盯着宋宴跑马，时不时兴奋地拍掌。

“微臣参见……”“是霍卿，不必多礼。”宋旻连忙摆手，跳到霍遥身边， “霍大哥， 你上次说给我找了个伴读， 他什么时候进宫啊？”

“回陛下， 须得等到殿试结束，太傅方才开课。”

“一定要等太傅吗？就不能让他先来陪我？我一好无聊啊，旁不敢同我嬉耍，也不带着我玩。你让他早些来，我们也好熟悉彼此。”

“宋旻，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宋宴牵着马走过来，“城里学堂大开，家与你同岁，每却背着包去和那些赶考的学子听学。哪像你整缠着我说要骑马。”

宋旻抿嘴笑了笑，赖皮道：“这不是他没进宫，我才学不下去嘛！”

“胡说八道，”宋宴拍了下宋旻的，目光又转向霍遥，“哟，这不是长渊吗？不抄经书了？想通啦？”

霍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宋宴挑眉：“我还想多留一阵你，你在这小鬼才好好习字。”

“哪有！我平里也有好好写的！”

“别撒娇。”

宋旻瘪着嘴，哼了一声，一骨碌坐到书案上，决定不理他这个皇叔了。

“气还挺大，小心我下次不带你来了。”宋宴故意吓了宋旻一下，小皇帝果然瞪大眼睛不再生气，生怕宋宴说到做到。

三进了帐篷，此处倒也安静，只有几名宫伺候，宋宴调了一队禁军守着，比皇宫自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