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不可行，他也不知道这个时代还能有这样的规矩。

“他当时来要钱，我便觉得不对。让阿烟去打听，也都说不知道蒋老大最近赔了钱，还经常去春风楼喝酒。我便让曹叔别这么轻易给，于是合计了一下，除了面上那张银票是真的，其余全是陈币。”

“若是当场认出来，可有想过后果？商有他们暗自的一套解决问题的办法，更何况是这种地蛇。”

“他连真假章印都认不出，还会认得出钱？我问过曹叔，这东西也就只有上了年纪的才知道有这么一套。”沈琢的手指下意识在门框边敲着，又觉得有些酸了，撩起一角往外看，“如今陈币也能…算套古董吧，也不算骗他。这样的古物和钱财这种东西压一块，不是之常吗？他若是没问题来找我们对峙，也只是误会一场。”

“不过，”沈琢看着面前，指了指窗外道，“显然有问题。这茅屋里，十有八九是曹帧，否则蒋术绕了大半个京城到此地来，总不至于和我一样，是来谈生意的。”

两的目光同时落在远处那一间屋子，只见蒋术的手下恭敬地开门请进去，脸上俱是得意之色。

“老大。”

屋子里稻成堆，闷热得像是谷仓。横梁上的缺被用瓦片补了几回，却并不结实，风一吹便刮得不剩大半，连带着屋子里到处都是碎瓦片。木门左右立着两个布衣男子，手边放着一臂长的粗木棍，见蒋术进来，连忙迎上去。

蒋术接过下呈上来的茶水，一。坐在凳子上，下努了努前方道：“这小子如何了？”

两对了个眼，把小房间慢慢打开，只见一个身形削瘦的男子被绑得严严实实，原本素白的衣衫早已灰的不成样。他一动不动地侧倒在堆之上，若不是仔细瞧见还有呼吸，他们差点就以为这死了。

“喂，猪呢睡这么香？”手下摇晃不醒，便踢他的背，惹得脚下的闷哼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唔…唔唔…唔！”

男子瞧见蒋术异常激动，含糊了好几声，手下扯开他嘴里的布：“呜呜呜的像个娘们一样。”

“有病！”他开第一句便啐了近处一脸。

“嘿？！你是不是还没受够苦？！”

他说着便要去踢，却被蒋术摁住肩膀。

“老大！”

蒋术示意他退后，随后蹲下身来：“几天不吃不喝还有力气呢？”

“你这是犯法，小心我报官！”

“报官？你爹给了我几百两，你们家…还有钱去打点吗？”蒋术嗤笑一声，嘲讽道，“曹帧，你就算给我一张无效的地契又如何，你爹还不是照样乖乖把钱奉上来？想来你这儿子他宝贝得紧呐。”

曹帧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蒋术，不到一秒又回过来：“当签文契上说得清清楚楚，为期三月。生意是你找我牵做的，不出一月反悔的也是你，你在东家那拿不回钱，偏要来讹我？！”

“啪——！”蒋术扬了一掌给曹帧，“等三个月，谁知道中间会出什么变故？你当初要是麻利点给钱，不就没今天这事吗？等我从你老爹那再要点，我就放了你，你最好老实待着。否则，”

他凑近，在曹帧耳边低语：“这月码好像还没见过无……”

“老大——！”

蒋术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一声嘶喊打断。他脸上浮现不悦之色，现在手下都这么没眼力见，他才威胁到一半，这一吼气势全没了。

越想越气，蒋术倏地起身，阔步走出去：“大喊大叫做什么？！要是没正事老子宰了…”脚才刚踏上门槛，便和两来了个正对面‘，你’字还未出，蒋术看清后便哽在了喉间。

“蒋老大，好久不见。”沈琢笑了两声，余光瞥向身旁的霍遥。

他就在车上说了两句，这直接拉着他往这边走，害得沈琢一点准备都没有，只能硬着皮迎上去。

想到这，他用手肘杵了一下霍遥，心想你想出来的办法怎么还让我来说场面话。这蒋老大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撕脸，这不是羊虎么？

“原来是沈老板。”蒋术定，客气地回应道，“怎么想到来莲田县了？”

正欲后退，沈琢的背便抵上一物，偏一看才发现霍遥大半身子撑在他身后。

他愣了片刻，又迅速收敛色，回笑道：“我在这进货，不远处就看见你，还以为是我眼花了，走近一看居然还真是。蒋老大也来莲田县做生意？”

“嗯…差不多吧，生意就是要到处跑。沈老板找我有事？”他边说着，边靠近走到沈琢面前，就见霍遥微微伸手，不动声色的将往自己身后带。蒋术不由得多看了那两眼，正巧与后者目光相对，脚步迟疑了片刻。

这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可蒋术就是有些害怕。

“也不算有事吧。就是看见蒋老大，突然想起来，上回曹叔给你钱的时候，你说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