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咱不识字了。”
沈琢万年冷静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裂痕,他微微窘迫道:“我的字难看,想等他走了再写。”
没想到萧钰直接自己动手。
算
子下来他已经两个月没练过字,也没翻过书几乎把霍遥教给他的东西给忘了个
净。
说到霍遥,沈琢已经好些
子没见过他了,倒是裴四往这里来的勤,客
多时还能打下手。
不知道他此刻在忙些什么。
“下午我去莲田县一趟,你好好看着店和曹叔。”沈琢一顿,“蒋术若来,你便把大元叫醒。”
“叫醒他?!他睡午觉跟猪一样!”
“他不是去参加军营选拔了吗?怎么还有时间睡午觉?”
“三天后的事去了,这几天大清早练刀,吵死了。”阿烟抗议道,又问,“沈大哥,你去莲田县做什么?”
“看货。”
莲田县位于京都西北方,出了街走两刻钟,约摸就到了。所谓莲田的名字,是有由于莲田县八成的地都是莲田而来。这小县傍水而生,大片莲田
露在蓝天之下,紧挨着的荷叶像铺了一块碧毯,风一吹拂绿
翻滚。
沈琢撑着伞,那
眩晕感方才好些。年前刚来这个朝代,他时不时会有混沌无的时候,像是魂魄离体失了对这副身躯的控制,年后这症状才好些,到如今已有四个月的安稳。
今天他刚到这,就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腾绞痛,差点没栽倒在地。
他撑伞的手微微颤抖,脸色有些发白,路过的
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沈老板?”
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肤色微
,似乎常年
露在烈
之下,一双手满是细小的伤
。他身着粗布麻衣,朴素
净,眼里带着些疑惑:“是山珍馆的沈老板吗?”
“你是……老马?”
“是是是,我是老马。”老马憨笑起来,“老曹跟我说了您今天要来,远远就瞧见您,您没过来我还不敢认。”
老马注意到沈琢的脸色,下意识抬
:“诶呦,是不是被这
晒到了?渐渐
夏太阳大,要是没习惯的话可会晒出病症来。”
“没事,我走太急了。”
“走路来的呀?!不用这么着急,我今天都闲着。”
沈琢跟在老马身后转上街,听着他的介绍:“我们这虽然地方小,可莲田确实数一数二的。几百年前咱们这也算是穷地方,是那时的皇帝陛下亲自带
勘察,在此种莲,才给了我们这儿的
一条路子。咱们走的是主街,这些巷子里的小道,您搁哪条走,最后都能到某个莲塘。”
“说到莲塘,现在也只能瞧着些
苞,一点点颜色杵在荷叶底下。若是七八月来,就能看见满塘花色,可漂亮了!”
“那里也有路?”
“啊,您说那儿啊!那边是一片平地,不过我们莲田的
一般不去那。”
池塘靠着一座,岸边种着一排杂七杂八的树,后
隐隐约约可见一条小路。沈琢收回目光,好笑道:“难不成那里还有什么豺狼虎豹?”
“可不是。”老马迟疑了一会,越说越小声,“莲田县好歹也有过皇帝亲临,依山傍水也算是一块宝地。以前那些富家大户啊,总会在这买几处房产……”
话未尽沈琢便猜到老马是什么意思,他微眯着眼道:“是墓地。”
老马点点
,又有些唏嘘道:“葬在咱们这,几年都没曾见过
来祭祀,生前再富贵,死了那也是一场空。”
“你们去过吗?”
“当然去过。县令拨了银子,叮嘱我们每年好生打扫不得损坏。”老马看向沈琢,“沈老板难不成想去看看?”
沈琢也不掩饰:“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好。”
“要我说也别看了,坟都长一样不说,还晦气。”老马嘟囔两声。
沈琢不再多问,两
又往前走了片刻,上了一叶小舟。湖面泛起涟漪,荷叶带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池塘里摇摆。老马扇了扇风,身上出了汗,他随手摘了朵荷叶抖了下,折去长茎往脑袋上盖。
“沈老板打算进多少?您今年算来的早的,要是再晚些,可就被
订光了。”
沈琢伸手拨了下立着的
色花苞,想了想道:“一斤多少?”
“市场价二十文,咱们第一次合作,给您十八,如何?”
二十文已经算是高价,就算给他九成,沈琢算了算也有点亏,山珍馆刚起步,他不知道将来形势如何,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赚回来。
“再低三成,我多要五十斤,如何?”
“不行不行,太低了,生意不是您这么做的!”老马摇摇
,“您可别不信,我这里的藕可不比江南那边的差。”
“若我多要一百斤呢?”
老马脸上有明显的动摇。
“这样,您给我十五,我多要一百斤,外加五十斤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