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那根拐杖的顶端。这条腿是十多年前梁王之里被打断的，留有旧疾。当初他在牢里了一遍刑罚仍不肯开，流放后换来的却是梁王余部想要杀他灭的消息。

若不是仁义寨……他恐怕活不到今。

“寨主？”胡厨子过来时，房内静悄悄的，他疑惑地喊了一声，还以为没，一进门就撞上了霍遥。

霍遥看了眼菜肴的色泽便知道掌厨是谁，看来他刚刚没有看错：“沈琢呢？”

“还有东西在灶上蒸，他先回去了。”

“多谢。”霍遥颔首，回道，“还请元寨主好好考虑一番。”

烈高挂，片刻后又被一阵乌云遮挡，像是风雨欲来。

霍遥走到厨房时，里面仍旧在冒着热气。要寻的蹲在火坑前，翻动着柴，火光将他的脸映得通红。

“发什么愣？”

沈琢怔怔的回，慢吞吞道：“没有，在看着火。”

“像你这么看着，是要把自己也送进去烧？”霍遥伸手想将拎开，刚碰到后领，指尖却倏地一空。

沈琢起身，抬起蒸笼看了一眼，食物的香气充满着这间屋子，令不自觉的心变好。

“你……”

陡然一阵蒸气熊熊冒出，将两中间隔出一道雾墙来，霍遥甚至看不清沈琢的脸。

直觉告诉他沈琢不对劲。

“你今天心不好？”

“没有，”沈琢顿了片刻，含糊道，“想下山了，回春还没给老爷子。”

“快了。”霍遥道，“最晚明便能走。”

沈琢“嗯”了一声，将蒸好的东西摆出来，各式各样掌大小的面点、七彩颜色的豆糕、竹叶上的糯米团，香气四溢。回一看竟发现霍遥还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我去送东西。”沈琢示意手里的笼屉，不等霍遥回答便出去。

元忆白和阿烟在院子里闹着，白叔在一旁照看，或许是因为元白歌跑了，守卫都少了一半。沈琢将东西放在石桌上，将玩的不亦乐乎的两唤了回来，他又让胡厨子将东西分给寨子里的兄弟，自己则坐在一边。

众脸上都是满足之色，连带着对沈琢的态度都变了几分。他们平时吃惯了胡厨子的饭，除了包子馒就鲜少有能下肚的。

“你不去吃吗？”白叔手里捏了个糯米团子，珍珠白的面裹着红的豆沙，软糯细腻。

“我喜欢看着别吃。”

“好吃…看起来小少主也很喜欢。”白叔和蔼地看着元忆白，“多谢你了。自从来到这，小少主活泼了许多。以往他都是安静的待在屋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也不敢跟他玩，生怕下手没个轻重，让他磕着碰着…若是白鸽小姐在的话，看到应该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