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事比你大了去了。”阿烟哼声道,“你看看你还少主呢,结果被自己手下绑着回去,笑死我啦!”
“别吵了,叽叽喳喳的!再吵把你舌
割下来!”麻子不耐烦地朝阿烟吼了一声,后者立刻闭嘴。
她听见身后
幸灾乐祸地笑,曲起手肘捅了一下。
元白歌一声痛呼,看了眼麻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找死?!”
两
徒自闹着,另一边沈琢却看得
疼。他往外看时瞧见,或许是动静有点大,麻子朝他俩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道可能要被发现,本想催着阿烟跑,却被想到还是将她连累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不是应该在宴席上?”
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息扑来,惹得他脖子发痒。沈琢红着耳根,偏
回道:“上山采
药。”
“说来话长。”裴长渊垂眼,盯着他的胳膊,忽然道,“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上药?”
“啊?”沈琢下意识垂眼,发现袖子上又沁了点血上去。这痂反反复复,估计近期是好不全了。
“没有啊,快好了。”沈琢轻描淡写的回答,看着身旁的壮汉又有些紧张,“这是去哪?”
“去匪寨。”
“匪,匪寨?!”沈琢差点咬到自己的舌
。
阿烟说过这个土匪窝都是杀
不眨眼的魔
…刚那个麻子宁肯错杀都不愿放过的态度…他不会要死在这儿了吧?!
“怎么,害怕?”
“还好吧。”他面上假装镇定,心里却翻江倒海地胡思
想了好几回。
四
被带着穿过好几片林子,原本还记得清方向,到后面四周都长一样的时候,沈琢已经开始糊涂起来了。
再往上走了片刻,又到了一片高大的林子里,一个木桩砌成的如同村落般的宅子出现在眼前。这回才是真的到了
。
寨子大门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仁义寨”三个大字。里面是沙土和石块形成的地面,或许是来了生面孔,沈琢发现寨子里的
都好的看着他们。
“这些是什么
?”一个长满络腮胡的高大男
走过来,绷着一张脸拦住麻子,“赵麻子,少主你也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