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扔进土匪窝。我倒是没亲眼见过，不过回春堂的掌柜有次被吓着了，病了半个月呢。”

“哦？怎么被吓到了？”

“我也记不清了，很早的时候，寨子里有个生了病，他们把掌柜的掳了去，还恐吓他说治不好就让他生不如死。”阿烟想了想，“后来听掌柜的说，那死了。寨主觉得掌柜的治死，特晦气，就把他扔下山了。掌柜回来后就蔫着，死活都不肯再进山。”

“原来是这样。”沈琢听着这些事，又联想到刚才在听到的少寨主跋扈无理的模样，心下就想到那种杀不眨眼的魔，露在外面的指尖被冻得有些僵。

“不过，我还得谢谢他们呢。要不是因为这事儿，我也要不到这份差事。”阿烟看了眼背篓道，“掌柜的一开始还不肯，我就跟他说我从小进山，哪里的路都认得，可机灵了，他让我试了一次，就用我了。”

“从小？”

“嗯。我八岁那年就能在山里蹿了，沈大哥，我厉害吧？”阿烟闪烁着双眼看向沈琢，后者明白的应了句：“厉害。”

小姑娘在雪地里一蹦一跳，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