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东问西，估计你毕业就会把我拉黑了吧？”

“没有看不起你。”蒙赫打断他的话，“也不会把你拉黑。”

姜乐忱：“？”

蒙赫咳嗽一声：“你染发……挺好看的。”

姜乐忱：“？？”

蒙赫转过，不去看他：“身体……也挺好闻的。”

姜乐忱：“？？？”

他困惑地看向天边——今儿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两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往下走，姜乐忱问：“那你既然不讨厌我的话，你总能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蒙赫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终于还是说出了压在心许久的话：“那天你从院长办公室走后，院长给了我一沓资料……是澳大利亚一所知名兽医学院的招生文件。运动马专业phd全球范围内招生2，今年是第一次面向中国大陆地区招生，院长说她可以为我写推荐信。”

“！！！”姜乐忱衷心为他开心，“以你的出身背景和绩点，又有院长的推荐信，只要考出雅思，你稳上啊！”

国内开设动物医学专业的学校寥寥无几，他们学校是国内金字塔最顶尖的95院校。可即使是他们学校，也没有细分出“运动马专业”——甚至连“马专业”都没有。蒙赫能去澳洲攻读phd，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是啊，确实稳上……”蒙赫的表并不轻松。

看到他的表，小姜疑惑地歪歪：“这不是好事吗，你为什么这幅表？”

蒙赫沉声道：“因为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

“为什么不去？”小姜更不解了。

去国外读phd，又是运动马这种专业，预计要花费3-年时间。奖学金不好拿，这么多年下来至少要准备几百万。

不过蒙赫家不差钱，花几百万去国外学最先进的繁育及医疗技术，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

身材高大的青年侧看向他，黝黑的双眸里盛着他的倒影——“因为一个，让我不舍得离开这里，我怕要是我离开了，就再也回不到他身边了。”

“啊……”姜乐忱望向他的眸子，心里微微一动，某种酸涩的感在心蔓延，“……对不起，我居然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蒙赫：“你听明白了？”

“当然。”姜乐忱低声说，“你以为我白长一颗聪明脑袋吗？”

蒙赫没说话，只静静望着他。

姜乐忱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这出乎意料的两个字，让蒙赫顶升起一片问号：“？？？？节什么哀？”

姜乐忱迷茫反问：“你刚才不是说因为一个，你才舍不得离开的吗？——难道不是令尊或者令堂生了重病吗？”

蒙赫的脸色一下变得漆黑，咬牙切齿道：“姜、乐、忱，你那聪明脑袋里就装这些东西吗？除了我爸妈要死了以外，你就想不出另一种可能吗？”

“还有什么可能？”小姜眨眨眼，“拜托，你不会说，你像电视剧一样，因为喜欢某个，就要为了那个放弃大好的出国读书机会，选择留在这里吧？”

蒙赫：“……”

见他并不否认，小姜大惊失色：“我靠，你不会真是这么想的吧？？”

蒙赫难堪地侧过，即使皮肤黝黑，也挡不住他脸上忽然涌上的热度。他五官偏粗犷，平时是很有男子气概的模样，要不然也不会有原战狼的外号；可这时，这位原儿郎的脸上却带了一分从未有过的尴尬与羞赧，血如骏马般奔向他的大脑，烧得他浑身上下都发烫。

“我喜欢上一个，这件事就这么让你惊讶吗？”蒙赫磕磕绊绊地反问，“我承认，我是脾气不好，嘴也坏，除了钱以外什么都没有，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在意——但我就不能心动吗？”

蒙赫喉结滚动，双目赤红，又问了一句：“我的心动，难道是这么可笑的一件事吗？”

是啊，他心动了。在即将离别之际，蒙赫终于明白他心动了。

他知道他迟到了，在这场赛跑中，他落后于所有，当别已经向着终点拼尽全力奔跑时，他才刚刚找到自己的方向。

他看向姜乐忱——看向这个与自己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却被自己恶意疏远了五年的，他开，一字一顿道：“姜乐忱，我喜欢……”

“——你知道小美鱼的故事吗？”

意外的，姜乐忱用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打断了他的话。

蒙赫一怔：“什么？”

姜乐忱自顾自说着：“小美鱼救了王子之后，为了上岸来到王子身边，她用声音换取了巫的药水，把鱼尾变成了双脚。从此以后，擅长唱歌的小美鱼公主再也不能说话，她的双脚每一次踩在地面上，就像是刀子在割。”

蒙赫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件事。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