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吗？”

姜乐忱赶忙捂住罐子：“去去去，你也不怕得布病。咱们是不是牛，生牛谁也不准喝。”

他抱着罐子走向旁边的工作员，节目组的摄影师给了牛罐一个近距离大特写，白色的牛在铁罐里晃着，挂壁感极强，眼就能看出和其他市售牛的不同。

姜乐忱得意地问：“这么好的牛，拿去抽奖送直播丝，不寒酸吧？”

可他的话刚一出，他就注意到负责直播的工作员表有些尴尬。

姜乐忱：“……？”他不解，“怎么了？”

工作员咳两声，把手机屏幕调转过来给他看：“小姜老师，刚才看你们挤牛那么专注，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只见屏幕全黑，刚刚还热闹的直播间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正中间一个大大的警号符号。

姜乐忱：“……我的直播间怎么了？”

“额，因为挤牛时，有生殖器官露的镜，”工作员尴尬地说，“所以，您的直播间被封了。”

第4章

男豆在线直播挤牛, 结果直播间被封了——这事别说放在内娱了，放眼整个地球，那也是相当炸裂的事。

理所当然的, 姜乐忱又上热搜了。

娱乐组为此连开八帖, 甚至有叨叨地算星盘，想看看姜乐忱是不是命中带劫, 怎么每次都红得偏门左道、匪夷所思。

不光直播间封了，连带着姜乐忱的微博账号都被降权处罚, 小助理试着用他的账号发了一条况说明, 结果阅读量只有寥寥几百，明显是被夹了。

若要解锁，必须经纪公司出面才行。

当顾禹哲听到这件事后，他的反应只有一串省略号：“……”

他问冯助理：“姜乐忱直播的时候，难道宣传没有提醒过他吗？”

冯助理回答：“他直播的事并没有提前和公司通过气, 完全是他临时起意的行为。”

“……”顾禹哲冷笑一声, “他这个临时起意, 真是给公司添麻烦。难道他不知道他的综艺快要上了, 他的黑子都在盯着他, 这段时间他更要谨言慎行吗？”

冯助理没说话，心想姜乐忱什么时候谨言慎行过？他要是叫姜谨言, 现在就该去演清宫剧，他要是叫姜慎行, 那不早成法制咖了。

账号解锁的事自然有市场部的去忙活, 顾禹哲不想费时间于这种细枝末节的事上，他挥挥手正打算让冯助理离开办公室, 忽然瞥到冯助理手里拿了一只玻璃罐子。

“等等,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顾禹哲问。

冯助理回答：“这是姜乐忱刚刚让跑腿小哥送过来的牛, 是他们学校自己养的牛产的，这次直播间被封就是因为这件事。您要留下吗？”

她这么问是有理由的——冯助理在顾禹哲身旁这么多年，注意到顾禹哲从不喝牛，就连平喝咖啡也只喝不含的。有一次顾禹哲上酒桌，她提前备了牛养胃解酒，都被顾禹哲拒绝了。她推测顾禹哲肯定是糖不耐，只是没明说而已。

霸总这种生物，面子比天大，即使喝酒喝到胃穿孔，也不能喝牛喝到跑厕所。

顾禹哲一听是牛，果然眉皱了起来：“他送来的？”他低声盘算，“叫跑腿的费用，比这一瓶牛可贵的多……难得那个小财迷这么大方。”

冯助理：“您说什么？”

“没什么，你把牛拿过来吧。”

冯助理把那一瓶牛放到了顾禹哲桌上。

牛是玻璃罐装的，瓶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瓶贴了一张标签，写明是农业大学三河牛棚出产，已经过消毒，需要三天内饮用完毕。

顾禹哲把这瓶沉甸甸的牛拿在手里，仿佛看到了男孩亲手挤、灌装的辛勤模样。

“算他有良心。”顾禹哲轻轻念了一句，再抬看向冯助理时，又是那个铁面无私的霸总了，“小冯，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对了，记得提醒市场部让他们早点给姜乐忱的账号解锁，不要耽误之后的宣传。”

冯助理应下了。

冯助理的工位就在顾禹哲办公室门，办公室是玻璃墙，虽有百叶窗帘，但若有心观察，还是能看到里面的影。

于是这一下午，冯助理亲眼看到顾禹哲每隔半小时起身一次，走向总裁室内的洗手间。越到后来，顾禹哲的步伐越迟滞。

冯助理：“……”

她要不要给顾总送几包蒙脱石散啊。

“冯姐，”坐在冯助理身旁的员工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惊喜地说，“你有没有喝小姜老师送过来的牛啊？刚才我们尝了一下，味好醇啊，比外面卖的牛都好！”

冯助理侧看过去，问她：“你们现在就喝了？”

“是啊，”那位员工说，“大家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