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主义的他来说,全世界都有错他也不可能有错。
他斩钉截铁地表示:“不可能!我每天都刷两次牙,我不可能嘴臭的。就算咱们宿舍里有
嘴臭,那也不可能是我,肯定是大小丁。他们好几次晚上不刷牙,有时候上早八也不刷,就这么直接去上课了!还有,你不在宿舍,他们都不洗脚了,说懒得打热水,冬天一星期才洗一次澡……”
“……”听他一
气说了这么多,姜乐忱明知道自己不该笑,但没忍住还是笑了。“蒙赫,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被打断的蒙赫一愣,下意识歪了歪
:“?”
“像幼儿园小朋友。”姜乐忱眼睛弯弯,“这么大的
了,还告状。你羞不羞啊。”
他已经许久没在蒙赫面前笑过,两个
每次见面,要不是互不理睬、要不就是气氛紧张。
他这一笑,让原本横在两
之间坚不可摧的寒冰,在阳光下不知不觉地融化了一点。而远在冰山那一端的巨兽,看着对岸盛开的小花,迟疑着要不要踏过浮冰。
结完账后,蒙赫掌心里托着那几颗糖,浑浑噩噩地走了。
蒙妈妈在外面等他,见他出来,有些嗔怪地说:“让你结个账,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瞥见儿子手里拿着的几块薄荷糖,正打算拿一个,哪想到手还没碰到糖呢,蒙赫忽然醒过来,手指一收,把糖全都踹进了兜里。
“妈,这糖你不能吃。”蒙赫认真地说。
蒙妈妈:“你妈吃你一块糖,你还舍不得啊?”
蒙赫:“不是,这糖是治嘴臭的。”他解释,“我嘴臭,我才吃糖,你嘴不臭,你不用吃。”
蒙妈妈:“……”
她儿子到底是怎么了,这不像是嘴臭,这像是脑残啊。
……
因为节目组突如其来的“打折游戏”环节,晚市的营业额低到发指,甚至比两位飞行嘉宾来之前还要更低。几位固定卡司长吁短叹,“控诉”节目组的黑心,他们好不容易在闻桂和姜乐忱的帮助下,找到了新的利润增长点,可是不等他们享受够小钱钱唰唰进兜的好
子,今天就遭遇了滑铁卢。
节目组仿佛还嫌他们不够难受,结束当
的营业后,给每个嘉宾安排了单独备采。
所谓“备采”,这是最近几年真
秀综艺最热的一种
播形式。节目组会让每个嘉宾做单
采访,让他们在镜
前说出对这个综艺录制过程中,印象最
刻的事
,或者通过诱导
提问,让嘉宾谈论一些有争议
的话题。
打个比方,之前有一档恋
类综艺,
嘉宾辛辛苦苦做了菜,男嘉宾却一
没动。在这一幕发生之后,画面一转,立刻

嘉宾哭得梨花带雨的单
采访。这段单
采访,就叫做“备采”。
《欢迎来到我们的餐厅》的备采安排在了椰林里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临时搭建出了一个小帐篷,可以保证采访时的私密
。
姜乐忱和闻桂的采访被放在了最后一组,他们是队友,备采时也是在一起的。
帐篷装饰得很温馨,挂着红满海岛风
的装饰物,还有椰子树形状的大抱枕。姜乐忱把椰子树抱在身前,下
颏就搭在“树顶”,眨
眨
眼睛等着编导提问。
好在,前面几个问题都中规中矩。
节目组问他们,作为飞行嘉宾来到这个节目心里有什么感受、对几位常驻卡司有什么话想说、又问到,他们在这两天的录制里,给他们留下最时刻回忆的事件是什么。
小姜脱
而出:“肯定是海鸥啊!”
他身为当事
,也觉得那件事又荒诞又意外:“谁能想到,我不过是往天上扔了一枚硬币,好巧不巧居然会被海鸥抢走呢?我当时都傻了!在这里我一定要提醒电视机前的观众,你们来海边时,一定要小心这些长翅膀的强盗,他们抢食物、抢帽子都很常见,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东西哦!”
小姜说完,又把麦克风推给了身旁的闻桂。
他原本以为闻桂肯定会说卖咖啡的事
,或者是在厨房帮厨的事
,但他的答案却出乎意料。
只听闻桂说:“我印象最
的事
……是队长砍椰子。”
小姜:“啊?”
“那个椰子比想象中的要硬很多,我也试着砍过两个椰子,若是找不到巧劲儿的话,没一会儿就震的手疼了。队长一直说,我做咖啡、做拉花、去厨房帮厨很辛苦,但其实和砍椰子的辛苦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他默默垂下眼睛,在镜
前拉过姜乐忱的手。
姜乐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傻呆呆地把手伸了过去,让闻桂把自己的掌心展示给观众看。
“那个椰子刀很沉,队长的虎
这里都磨出茧子了,手掌也起皮了,好久都消不下去。”闻桂的动作很轻柔。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戳弄着男孩的掌心,在特写镜
下正大光明地触碰、分开,再触碰、再分开。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是由他做出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