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签名，你替我顶什么锅。”

电话那端，顾禹哲继续说：“你以为找你要签名的都是你的丝吗，他们都是凑热闹的黄牛，很多转手就把你的签名挂在了网上。”

这话一出，姜乐忱的眼睛都亮了，赶忙追问：“真的呀，那我的签名现在在黄牛那里值多少钱啦？”

餐桌旁，众都闷声笑了起来。

顾禹哲：“……这是重点吗？”

“这当然是重点啊！”姜乐忱说，“衡量一个豆红不红，当然要看他的周边产品值多少钱啊。就说沙妲己，一只狐狸带火全团，现在一个棉花娃娃还要限购！您说说，内娱哪个男团团不羡慕他们的气啊。以前我们hotboys还有0个时，公司出的周边都没买，台历能从年初卖到年尾，到最后一折清仓都没要。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上过几次热搜的物了，丝量也有，超话也挺活跃，要是我的签名现在还没买，那我这大半年不是白活儿了吗。”

顾禹哲：“……”

怎么办，他忽然觉得姜乐忱说得还挺有道理。

但是很快，顾禹哲就把话题拉了回来：“不让签名是公司的规定，你一个打了公司的规定，让公司旗下其他艺怎么想？是不是以后其他艺也能随便给签名了？”

“我哪知道其他艺怎么想啊，”小姜同学说，“刚好我身边有一个咱们公司的‘其他艺’，要不要我替您问问他？”

说着，姜乐忱作势要把手机推给闻桂。

顾禹哲：“打住。”他痛，“闻桂是站在你那边的，我还能不清楚？”

“什么‘我那边’？这明明是‘正义的那边’！”小姜同学伶牙俐齿，“而且打常规不好吗，这词可是内娱年度词汇。发个歌，要做打常规的歌手；首映个新电影，要做打常规的好电影；拍个综艺，要做打常规的综艺……

“说起来，我身为hotboys的队长想给您提个建议，我觉得我们团现在定位特别模糊，我要是您的话我今晚就不睡觉了，连夜找宣传开会，大搞脑风，给我们定个新slogn——‘做打常规的男团’！

以后我就是打常规的队长姜乐忱，我也不签名了，我直接做个章子，遇到一个丝，我就在他们身上盖个章……这也算是我的本职工作了，反正学兽医也是要给猪盖章的。”

他这一通七八糟的话，让顾禹哲真是有脾气都没处发。

最无奈的是，顾禹哲清晰地听到电波那边传来了好几声低低的笑声，听声音应该是同个节目的其他mc。

“顾总啊，”听筒那边，响起一个中年男的声音，顾禹哲听出来他应该是香蕉台的元老级主持，也是这档节目的mc，“您就别念叨小姜了。现在的年轻孩子都有主意得很，吃不了亏的，小机灵鬼一个，今天还帮我们营业额翻了两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