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呀，可恨不得我早点离开她父亲。玫綺也大了，不是小孩了。」

思忖了片刻，周若莱才温慢地将两缠紧的手指贴往心，细不可察地微勾唇角，倒还有些徬徨中带着嚮往的在。

「会很久吗？」

「嗯？」

「去纽约，会离开很久吗？」

「......要是多一张机票，你想不想一起走？」

＊

又过了一些时后，一早，私家侦探给沉灔玲发来了一份密函，以电邮简要地通知：「这是决定的证据，确认过后请在五天内付尾款。」

抽出里的一叠照片后，沉灔玲原本的笑容僵住了，接着是怒不可遏的烈火在那对好看的眸中颤动。

她的丈夫，原本该按照计画掉进这个圈套的。

但那颗棋子却成了她最想保护的——

周若莱。

「你做了什么？」

照片顿时散落一地，沉灔玲回了两的家后便向仍安好地窝在沙发上的怒道。

周若莱倒还有心思微微上扬唇角。

「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

——是个老实的话，说实话，她会再三考虑的。而结果不出所料。

「一见了我，他倒是主动说了自己有家室。」

——是棋子啊，幸好家里有两个。少了棋，该怎么打好这盘呢？商界就像一盘残酷的棋局。

「但，果然是男。」

——那我呢？周若莱笑得醉，对餐桌前的男悠悠地问道。

「灔玲。」

——你是皇后，亲的。

见着沉灔玲颓然地垂下肩，红了眼眶，周若莱用备加温柔的语气喊的名。站起身，她走向沉灔玲，以一种未曾有过的坚定姿态，轻轻扶住颤抖的肩，道：「这次的机票，我自己争取。」

「......这样离成的婚，我不要。」

沉灔玲避开了目光流，试着挽救自己逐渐崩溃的理智，多么希望周若莱所做的都只是耍一耍她的趣，不是真的。

「总要有牺牲的，这是平衡。」

周若莱淡淡地道，望着的眸子。

「我不希望那个是你。」

无力地蹲下了身，沉灔玲感到失望。

「并不能总是你来对我们的未来做计画。」

自她们熟识以来，这是沉灔玲第一次听到周若莱用如此重的语气对她说话。两的视线撞在一切，可又模糊了。像在雨中被打湿的照片，像记忆，一切都是湿而模糊的。

「就一次。」

周若莱也缓缓地蹲下身子，抵着她发热的额轻声道，而沉灔玲终于是落下泪来，像许多年前在碎石道上依偎的两。这些年来，沉灔玲一直想倒换立场似地将两的事儿揽在肩上，试图成为有能力保全彼此、照顾周若莱的那一方。

最后，她也并不是失败了，只是周若莱从没变过。睁开双眼，沉灔玲对上的是周若莱如初见时一般明亮、搅不进尘世间这些纷扰的眸子。

替拨开了棕色碎发，周若莱最后微笑着开。

「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