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着。」

「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好，行了。你要跟那的来就继续没关係，但是你们在一起一天，你就别想再从这个家里拿到任何一毛钱。」

冯母哼笑了一声，投给儿一个了然的眼，彷彿在说着「你走吧」。

「还真是感激不尽。」

拾起包，冯玫綺撞开了冯父的肩膀，逕自走出了气氛荒谬的办公室。

佟于馥还没回她的电话。

冯玫綺整个晚上也没有心思办公了，只是徒然地咬着指甲，直到舌尖都有点儿刺痛了。

一个礼拜过去了。

她有了个新的助理，但是太难教了，于是她慍怒地给事发了消息。她一直生着气。

一个月又过了。

冯玫綺并没有那么迟钝。那就像间蒸发一样，如果她不是被拋弃了，那佟于馥最好是出事了。

一年之后，她的经期得可怕。

工作结束的夜里，有大半时间她都饮酒助眠，伴点痛药或安眠药，看状况，甚至两者都服用。

五年之后，她对一个男说：「所以，你住在这附近吗？」

但她在车上又后悔了，冷淡地说声算了吧。在来往的十字路下了车，逕自踩着高跟鞋往对街的计程车走过去，她对自己噁心到差些在街上吐了出来。

第九年结束之前，她升上了让称羡的职位。也是那一晚，她又对坐在身旁啜着琴汤尼的男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你住这里的酒店吗？」

凌晨两点，她搭了夜车回去，浑身酸痛。

那些无知晓的夜晚里，她的手心上有整把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