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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老两赚的都是辛苦钱，早上5点，他和老太婆就会起床。老太婆去菜场进货，他开始打扫店面，六点，铺子准时开门。

他们从早卖到晚，店的客都是附近居民，学校学生最多。前两年外卖刚流行的时候，何红寿也搞过。后面平台要抽成，他们就不乐意折腾，直接放弃。

所以当何红寿早上碰到店门那几个高中生，以为又是什么饿了么、美团平台来搞业务的。

“爷爷，您能不能把店里的东西让我们拿去学校卖，我们卖了多赚的钱，和您五五分。”

何红寿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他都搞不清楚这是现小流氓在敲竹杠，还是吃白食的新型理由。

还没等他拒绝，他的老太婆就举起油夹子，要打。

眼看着油夹子要敲过来，林鹿赶紧躲在秦敖身后：“老大我跟你说了不要五五不要五五，太多啦。”

“爷爷，我说额外赚的钱啊，六四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