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连我也一起杀了，你杀了我啊，杀了我……”

赫连断双手扶抱几欲崩溃的少，“可是，他已经死了。”

温禾倏然笑了，松开对方的玄袖，她仰首笑两声，眼泪打满是血丝的眸底淌下，“我太好笑了，我居然喜欢上了你。一个杀不眨眼不知天道正善为何的怪物。”

温禾摇摇，望着赫连断那张沉痛的脸，笑着说：“因为喜欢上了你，我不在乎什么仙魔殊途，不在意你曾经犯下的那些罪。”

“因为喜欢你，我不惜背离仙门，与天道对峙。我想着若有哪天你遭雷劈，我就一并与你扛着。若有劝我离开你，我定一回绝。我打算一直留在你身边，教会你何为正善。”

“我只看到……”她又哭又笑的，岔了气，抽噎着，“我只看到你能否向善，将来是否改过，做一个有血有之。”

她摇摇，“可一切都是我做梦，我的痴心妄想，你不会的，你本就是个杀怪物，你不知何为共，不知何为善意，不知这世间百般感生百般愫百般痛，你只会由着你的子杀杀杀，谁惹了你，你便杀谁，即便没惹你，你也可随意杀杀杀。”

温禾捂住脸颊大吼一声：“我居然喜欢上这样的你，我太蠢了，太蠢了。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