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杀无辜的借
。”
“我才杀几个,同那株水仙的罪孽相比,我这点罪恶可不计。”郁子幽轻描淡写道。
云汲眸中划过一丝讥诮,“你同念
一样,将诸多不幸加注她身,你们为何不去恨赫连断,怎么不去杀赫连断,因他强大,你们的怨恨无处泻,便拉个弱小之
,转移自身愤恨,可不可笑,你一面恨着温禾,一面与赫连断同流合污,甚至极尽讨好,你所言所做,可觉可耻。”
“是你同那株水仙联手毁了我,你竟问我可觉可耻,你为何不去问那株水仙,问她弃仙
魔,嫁予魔
可觉羞耻。”
“无可救药。”云汲已不想同
废话,冷冷甩袖朝殿外行去,“明
,浮峰问剑,一较高下。”
那抹霁青渐行渐远,郁子幽扑过去,自后背紧紧抱住云汲的腰身,声音放软许多,“云汲,我恨你。你若当初对我多一点关心,我也不至于成了现如今的我。”
“云汲,我恨你。”郁子幽说着,将脸紧紧贴在对方脊背,隔着薄薄衣衫,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她又喃喃重复着,“云汲,我恨你……”。
—
一大早,黑檀送了一盏花茶进来,并亲自给温禾挽发。
黑檀对着铜镜中一脸郁色的小脸道:“君后,是否换一换发髻,您贵为君后,先前挽的发髻太过简单,有丫鬟道还不如她们的
雅。魔宫的
瞧见,好多认不出您是一朝君后,黑檀重新给您挽一款稍
雅的发髻可好。”
温禾听着贵为君后一词只觉讽刺,她懒懒道:“随便吧。”
黑檀一双巧手挽了众星捧月髻,又将对方
常戴的水仙木簪,换做颇
致的流苏带。
挽好发髻,她亲自倒了一盏茶,递予温禾,“君后,这是属下汲了清露煮的梅子茶,君后尝尝鲜。”
温禾端起茶盏,方贴
唇畔,花铃暗中提醒,“有迷药。”
温禾不动声色一顿,饮了一大
下去,又猛地一咳,全数咳出来。
黑檀拭着对方袖上的茶渍,“君后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