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到底谁被虐呢？」他笑问。

萧晦懒得搭理他，他骑上了姜慈良的：

「再一发，要你脸上。」

「你不问我，跟晴都说了些什么吗？」姜慈良怕不是萧晦的水吃多了被他传染了恶习，做时不说上两句总感觉登不到顶。

「嗯……啊啊……你今天得好大力……好舒服喔……啊啊～好～」萧晦紧抓着姜慈良，被得眼泪水直流：

「说、说什么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

「你选择了我，所以都不重要。」萧晦吃力的拼凑着一段话：

「啊、嗯……要是你选了他……那我就会嗯、很想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可今天，却是不论他说了什么，你都没有离开我，那我也没必要……啊……追究过程……」

姜慈良笑了，拍了一把他的：

「你这还真是越相处越有意思。」

也难怪萧晦身边的总是死心塌地。

「你也很有意思……」萧晦轻喘道。

「我？」

「嗯。」他伸手摸着姜慈良的脸，手掌一路沿着他脖子滑到锁骨，胸膛滑到下腹：

「我还想再多了解你一点。」

一句话暖暖的，烧红了姜慈良的心窝。

他难以自持，又低吻他。

萧晦抱紧了他的脖子，舌纠缠着姜慈良不放。

似非，是慾非慾，恰怜非怜，如慈非慈。对姜慈良的感复杂而难解，一瞬间，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出自于何种绪想留下他。

可他就是不肯放。

那姜慈良呢？他选择留下……又是出自于何种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