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白的脖颈上重重喘息着。
妙善低瞥见男餍足的脸,立刻从男身下挪开。
大量白浊混合体从红肿不堪的中缓缓流出,妙善发觉唇火辣辣的痛,她胡扯过被单擦拭花,抽出床小柜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些浓稠黄抹在花。
“嘶~”妙善忍住刺痛慢慢将药抹在指尖往里送,德安候安静地看着儿上药。
心却惊疑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