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细说说是什么事吗？

许疏楼慢悠悠地爬上蘑菇伞盖，和她们坐在一起，白柔霜注意到她脸上微带倦意：“昨晚没睡好吗？”

月儿也问道：“是不习惯蘑菇屋吧？”

“没有，蘑菇里面很柔软，我只是做了个梦。”

“是个好梦吗？”

许疏楼眨了眨眼，想起了梦中自己的色，有句话说，世上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自己。

她摇了摇：“说不好，但我觉得，大概算不上什么好梦。”

梦里的许疏楼已经半疯了，谁说她在收拾了范阳后，就一定会收手呢？

———

当晚，许疏楼再次梦。

梦境里，还是那个开满梨花的院落，时间却不知向前推移了多久，这里大概是用了很奢侈的那种灵阵，以保梨花四季常开。有一道身影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向外走着，穿过院落、走过回廊，一路上遇到几个侍道童，大家却只是经过她，没有上前搀扶，似乎眼中压根没有她这个存在似的。

“许疏楼。”一道很悦耳的声响起，叫住了她。

那一瘸一拐的子便顿住脚步，抬起来，露出了一张略显肿胀的脸。

叫住她的洛浮生很快追了上来，她们二都穿着素衣，不是纯白，却也低调得很，似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宜太过高调似的。

洛浮生迟疑片刻，抬手扶住许疏楼：“你还好吗？夫君他……怎能当着外的面，扇你扇得这般重？”

许疏楼面色没什么波动：“最近门里总是出事，上次是范阳长老，这次是……夫君自然会有些焦躁，难免下手重了些。”

洛浮生颇有些恨其不争地摇了摇，低看向她的双腿：“你的腿，还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