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对视间,脸色又软化了些,小程大主动招呼她们一起用膳：“想必你们也饿了,一道吃点东西吧。”

“多谢。”

“不必客套,”小程大让书童取出了一瓶子辟谷丹，“出门在外，不便用热食，姑娘喜欢什么味的辟谷丹？”

许疏怔了怔，明白这定然是白柔霜与季慈根据丹先生给的方子改良出来的辟谷丹，让凡也可食用的那种。

她出关后被傀儡困了一年，回了无尘岛又被盛夫和师妹换着花样地投喂，倒还真没来得及试试这多种味的丹丸呢。

许疏楼如实摇了摇：“我没尝过，没有偏好，随意给我一颗便是。”

她只是说了个事实，却不知为何对面三再度目露同之色。

连辟谷丹都买不起吗？这可怜见的，书童叹着气，递给她一颗白葡萄的，又去问白柔霜：“白姑娘呢？”

白柔霜连忙摇：“不必了，我宁愿啃馒和面饼。”

她和六师兄一道斟酌辟谷丹配方时，为了做出更完美的味，每种丹药都尝了几乎有成百上千次，这辈子都不大想碰这几种味道了。

听了这句话，却不知对面三想歪了些什么，色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