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压在心底一天的疑问。
“没有……也许在大伯父和大伯母心里,也已经接受了大哥大嫂不会再回来的消息了吧。”勋老爷酒醉的劲儿还没过去,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让
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来。
“老爷,以后咱家,就是村长家了啊。”勋夫
倚靠在床上,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是啊……”勋老爷嘴边挂着满足的微笑,“我要让那些
知道……让他们好好看看……”
“真好啊……”
夜色越来越
,阿筠和阿筌已经睡熟了,主屋里的话语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歅老太爷家里的灯却还亮着。
歅老太爷和老太太坐在床上,阿箬坐在他们床边的小凳子上,胳膊放在膝盖上,支着
。屋内的烛火照在她脸上,将
孩子的脸照耀得更加艳丽。
“阿箬,今天之后你就不是圣
了,行事说话更要小心,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淘气了。”歅老太爷看着坐在小凳子上的孙
,语重心长。
“阿爷,阿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做的。”阿箬微笑着,试图安慰至亲的两位老
。
并不是她做好了,别
就会看到她的好啊。这个世界上,永远有那样多的
,永远只盯着你做不到的地方。歅老天爷看着孙
一副天真模样,有些担心。
“你知道?你哪里知道啊……”歅老太爷叹息着,以前和以后,注定是两幅样子了。
“明天开始,你多在家里绣绣花吧,或是看看书也好。要不……老爷子,要不就先别让阿箬去上学了。”歅老太太蹙着眉看向歅老太爷,两个
商量着。
“阿婆,我还是想上学。”
“听话……”
歅老太爷摆了摆手,示意老太太让阿箬说完。
“我知道现在去上学也许会遇到什么,但是我不怕。”阿箬目光坚定地看着两位老
,“我不怕面对她们。能当选圣
,固然是我的荣耀。但是不当这个圣
,我也可以活的很好。再说,我现在可还是圣
呢,他们还能对我不好吗?”
“阿箬。”歅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孙
,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个他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一直就不想当圣
。”
“怎么会呢。”阿箬笑了笑,“当选圣
,是凤凰花赐予我的庇佑啊。而且,托了是圣
的福,我这些年每个月都能去村子外面转转,虽然只是在树林子里站一站,但是也足够开心了。可是,阿爷,就算不当这个圣
,我也能活得很好。阿爷,阿婆,我真的不怕。”阿箬看着两位老
,眼中有着看
的洒脱和坚定,“笑脸我迎着,冷眼我也能受着。终究只是些不想
的外
罢了,也犯不着和他们计较。”
“也好,我的孙
,应该有这样的胸襟和气度。”
“那就回去睡吧,今天也挺晚的了。”歅老太太慈
地看着阿箬,“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去做。”
“谢谢阿爷和阿婆。”阿箬站起来,调皮地吐了吐舌
,“阿爷和阿婆也早点歇息吧。”
老两
看着孙
出门的背影,这些年,是他们把这个小
孩养大,终究没有辜负儿子和媳
对他们的信任。
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阿勖和他媳
啊……想让他们看看,他们的
儿已经这么大了,很可
很懂事,是个好姑娘。
***
祠堂会后的第三天,早晨。
“阿珊,快一点!上学就要迟到了!”村内的土路上,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
孩子提着裙子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回
招呼着身后跟着的小丫
。
“阿箬小姐,您等等我啊!”小丫
毕竟年纪小了几岁,腿也短了些,渐渐落后得越来越多,有些赶不上了。
“阿珊加油啊!”
孩子回
,见身后的小丫
落得有些远了,也放慢了脚步,“等下要是晚了,单均先生要罚咱们了。”
“哎哟,可累死我了。”小丫
终于跟了上来,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不远处的学堂,两
不再着急。手里的包袱有些重,阿珊双手把包袱抱在怀里,天真地道,“阿箬小姐是圣
,先生才不会因为迟到而责罚咱们呢。”
“嘘!”阿箬突然转过
,一只手指竖在唇前,“或许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圣
啦。”她欢快地说,又伸手从阿珊怀里拿过装着书册笔墨的包袱,“你是不是没力气了?那我来拿吧。”
“那怎么行!”阿珊不放手,坚持自己拿着包袱,“您还是圣
呢,我是小丫
,当然是我帮您拿包袱了。”
“你都要拿不动了。而且就这么几步路,等走到门
我再把包袱给你,算是你拿过来的就是了。”阿箬满不在乎地抢过包袱,提在自己手里,阿珊跑了一路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抢不过她,也只得放手了。
放了手,却没有停止嘟囔:“您是圣
啊,怎么能自己提东西。让
看到告诉我阿娘,我阿娘又该说我了。”
“这有什么了。这边哪有什么
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