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因为宣政殿上朝，有朝臣再次提出要求病重的太子娶妃或是纳良娣冲喜的提议。

而那位朝臣，被传言中重病不起的太子殿下，一脚从宣政殿踹出，连翻几个跟摔至汉白玉阶梯下，足足断了三个肋骨，吐鲜血，差点就一命呜呼。

经此一事，关于太子娶妃纳妾一事才算作罢，没再敢拿命去赌，因为所以都发现，燕北帝王萧御章和太子萧砚，这父子两就是一对疯子。

但凡触碰逆鳞者，非死即伤。

“主子。”山苍从袖中掏出用火漆封住的密信递给裴砚。

这是暗中护送林惊枝前往月氏死士，隔三就会往东宫传回的书信。

不过掌大的纸条上，用蝇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一整页，裴砚目光落在书信的内容上，他看得仔细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才打开手边的檀木匣子，小心翼翼放进去收起。

“孕吐依旧明显，青梅可有仔细照料？”裴砚紧绷的绪，渐渐放松，他有些失的眼瞳映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红痕，虽极力克制绪，但他捂着心的手背青筋浮现，露了他内心绪波动。

山苍点：“青梅自然不敢怠慢太子妃娘娘。”

“只不过是因为天热，又是赶路的时候，用的吃食自然就少了一下。”

“不过按照书信传回的时间算，今估摸着娘娘已经到了乌依江渡，准备登船了。”

随着山苍话音落下瞬间，寝殿内静得落针可能。

山苍恨不得抽自己一掌才好，他真是忙昏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上赶着往太子殿下的心上戳刀子么。

“主子，属下该死。”山苍面容苍白，侧脸落了冷汗，无措站在原地。

裴砚闭着眼睛，受伤还没痊愈的心，泛起一阵酸涩钻心的绞痛。

他下颌紧绷竭力忍耐，刀割般凌迟的苦涩从喉咙里泛上来，伴着咸腥的铁锈味。

“要登船了是吗？”

“近来乌依江江面上的风可大？”裴砚不动声色咽下喉咙里泛上的血沫子，声音虽有些沉闷，却听不出任何不妥。

山苍略想了一下：“眼下这个季节，风还好，渡江的风险并不高。”

“暗卫营之前早早安排下去的，那些识水的护卫都已经准备好了，殿下无需担心。”

裴砚点，极淡视线重新落在手边放着的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