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莺：“你嘶什么？”

贺知宴：“她还会主动咬呢。”

原莺整个如熟虾一般缩在车门边，恼：“你别碰她就不会。”

“是，”他一边开车，一边又去逗：“可能见到同类就不怕生了。”

“喂！”

“这么凶？”方才的小一咬住他两根手指，恨不得绞断。贺知宴的眉心微微蹙起，脖上绷起隐约的一道青筋，他沙哑着声：“吃我的喝我的，吐了还是我收拾，还这么凶？”

原莺嘟囔：“哪里吃你的喝你的了……”

贺知宴：“之前不算磨牙？”

原莺：“磨牙？”

贺知宴：“磨牙饼，给小孩子吃的。她不就天天吃吗？”

原莺：“她不想吃你也强行喂。”

贺知宴：“长身体的时候。”

他又伸手去抚摸小，没两下，他意味重地盯着原莺：

“……又吐了。”

原莺急：“你能专心开车吗？”

“小孩子不乖，是不是要管教一下？”

“才多大呀，”她已经适应了这套语言体系，顺着他胡说：“你要容忍她。”

贺知宴浑当没听见，抬手打了一下她。

小害怕地抽搐起来。

原莺都要哭了：“你打她嘛呀？”

“你哭什么，”他停下车，去哄着吻她的眼睛：“宝宝，她高兴着呢。”

原莺嘟囔：“哪里高兴？”

贺知宴：“她一高兴就吐，是不是？”

他特意低下去问。

小害羞地闭上嘴。

原莺戳了戳他的胳膊：“回家啦。”

“嗯，”贺知宴下了车，短短几步路也要把原莺抱起来。他心里有杆秤，绝不厚此薄彼，腾一只手照顾跟着的小，轻轻摸她的脑袋。原莺把脸埋在他肩窝的那块隐秘地里，直到进了家门，两只养得水润雪白的兔子也跑来迎接，被贺知宴一把拎住，挨个儿亲了亲，“家里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不省心。”

原莺委屈：“丢也不好丢呀……”

贺知宴哑声：“我也不舍得丢。”

下雨，小跟套着雨衣的玩具一块儿在泥地里打滚。

不知道怎么就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