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几秒。

原莺：“……”

嘴快了。

鲁莽了。

她笑了两声，拉开椅子坐下，用喝水掩饰尴尬。

何宴的眼角眯起一个有笑意的弧度——在原莺看来，简直是笑里藏刀。

他不经心地问：“想出来了吗？”

原莺警觉：“大能给小的一个明示吗？”

何宴：“你要什么明示？”

原莺胡说八道：“如果你暗恋我，就亲我一下。”

他的目光开始打量：“亲哪？”

这把原莺问住了。

什么。

说得好像真要亲她一样。

她把问题抛回给他：“随便。”

何宴的目光若有所思。

他说：“不讲我耍流氓了？”

其实他这句话的语气很正经。

但是原莺一门心思只关注了内容，心里的小顿时邪魅一笑——

小样，我就知道你在骗。

原莺哼哼两声，低对付刚端上来的小牛排煎芦笋。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何宴微微皱一下眉，他沉吟片刻，重新看向原莺。

她正埋吃饭。

长过肩的发，随意地被束在脑后。独留顶一簇呆毛，随着动作，轻微地左右晃动。

他开：“原莺。”

“哎。”她被噎到，急忙找水喝。

“过来。”

“嗯？”

她咬着杯，鼻腔冒出一个疑问的语气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