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就要了？”钟将清随。

原莺希冀地握手：“那当然。指不定我们一见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鬼旷世绝恋。他追，我逃，我们都翅难飞……”

“然后你被挂在城楼上晒三天？”

原莺顿时眼皮耷拉下来：“错梗了！老钟，你真的很坏气氛。”

钟将清把钞票仔细包进一块布里，踏着老式布鞋，在祠堂里逡巡一周。

嘴里不闲。

“你们这些小年轻，一天到晚就看这种不着边的。切切实际吧。”

原莺把白色的短打孝衣脱下来，捋了捋卷边的俏色飞袖。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钟将清转，“但我知道，你这个月好评率已经降到百分之六十四，接单也是垫底的。”

这年丧葬行业都要内卷。

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在五周前上架了一款丧葬服务pp。

便利了甲方，卷死了乙方。

原莺蔫下去：“老钟，你还有单吗？”

“有一个殡葬公司的大单，他们缺手，拉给提成。”钟将清吹吹胡子，“但是，别想我再带你——不差那几块钱。把孝歌歌词背熟了，再来找我。”

原莺捂心：“好绝的话。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徒弟了吗？”

“是过吗？”

钟将清话音未落，原莺的眼泪已经如洪水开闸，倾泻汹涌。

她哽声：“老钟啊，我上有老……”

“停。”

熟悉的开，钟将清听过几十遍，简直能把她的话倒背如流。

“拉你进群了。”

“感恩的心。”原莺眼泪立刻停止，雨天转大晴。挎上包，蹦蹦跳跳地招手，“我下午还有课，先走啦。”

钟将清挥手：“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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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地偏，车烟稀少。手机里的叫车软件一直在联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