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伤?」
「大三下学期的时候,系上有堂课的
助教很两光,个
又横衝直撞,时常都是绍枫替她解围,后来那名助教就喜欢上绍枫,用尽各种方式向他告白,其实绍枫也觉得她很可
,只是碍于身分的关係,怕别
会说话,绍枫就一直假装对她不理不睬,直到那堂课结束,成绩都下来,他们才正式在一起。」
听起来那个
助教的个
和我有点像,而这故事到目前也蛮美好的。
「谁知那堂课绍枫的成绩好死不死地很高,认识他的
都知道那是他自己很用功,但因为他本来就是系上的风云
物,就有
见不得他好,向教授打报告说是因为助教对绍枫有私
,才偷偷洩漏考题给他,因为事
实在闹得太大,教授无奈之下就叫助教辞职,他们两个
的感
也產生了裂痕,毕业前夕,
生就提出了分手,绍枫因为心存抱歉也没有挽留。」
「太过分了,是哪个白目同学啊?我也想让他嚐嚐被欺负的滋味!」我抡起拳
恶狠狠地说。
「总之就是这样,绍枫从那之后就没谈过恋
,偏偏你又和他在身分、年龄上都有颇大的差距,他也就不敢接受你,他自己受伤倒是不介意,不过他实在不想再看到自己喜欢的
因为他受到伤害了。」
听完了故事,我真心觉得老师比我还要傻,可是又傻得令
心疼。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他不要去当老师就好了,这样也许我们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在一起。」我叹了长长的一
气。
「说到这点我也觉得很妙,那时和助教分手后,绍枫有点自
自弃,虽然有考过了教师执照,也有去实习,却没有当老师,后来又去考了营养师执照,最后竟然跑去当健身教练,因为看他混得挺好的,我也就没多说什么,结果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又在这种世态炎凉之际跑来当老师,他和我说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所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嗯......」他思索了一会,「啊,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有说过,有个上他健身课的学生,有一次差点叫他老师,还说什么觉得他就像一名
生导师一样,对他来说是一
推动力吧!不过我是觉得有点瞎,竟然因为这种理由,就要踏
教育界这万不復劫的
渊,我还规劝过他好几次呢......」
「老......不对,差点就要叫你老师了,我觉得自己可以遇到教练真的很幸运,你不只是很会教运动,还传递给我很多知识,甚至会关心到我的心
,就像一名
生导师一样。」
我忆起自己曾说过的话,难不成那名学生就是我吗?原来我对老师,也曾有过这么大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