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愈做愈有兴趣，阿姨也就让我的麵包在店里贩售，之后就像我跟你说过的一样了。」

「都说生远看像喜剧，近看像悲剧，就像我爸离开，颠覆了我家的生活，却让我意外拾获了烘焙的技能，还有因为你我改变自己，没想到你却变成崇尚外貌的，但实际上也不如我想像的糟糕，所以不要否定自己曾做过的努力，当下也许感觉很痛苦，也许觉得自己做的都没有意义，不过一定会遇到转机，让你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用自己更加悲伤的经歷，想让我忘却当下的痛苦，顺便笨拙地传授道理，像黎珽智这样安慰别的方式，我还是一遭见到。

「你以后还是不要说故事好了，语气毫无抑扬顿挫，」我刻意说些不识相的话，其实感动得就快落下泪来，还撇过不想让他看见。

照这样看来，我比黎珽智还要彆扭啊。

「很晚了，回去吧。」他没有回呛我，只是用包容的气说。

送我到家门，他又没来由地说：「我收回之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只想看到你笑的样子。仔细一想，这实在是太强所难了，更何况就是随时随地都能展现丰富的绪，才是袁姷媛的风格。所以......不要勉强自己笑，生气、想哭的时候就到我这里来吧，我愿意成为你发洩绪的对象。」

我的鼻子忽而发酸，但这一次，还是选择抑制住绪，满怀感恩地看着黎珽智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