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温言本就出现了。

他面无表地端着粥走进来，我瞥了他一眼，别过不理他。以为会耍脾气的只有他一吗？本君只是不愿罢了。要耍就耍得彻底。我躺在凉蓆上，背对他。感觉到他似乎有些错愕，呆站在门好一会儿，才把粥放到矮桌上。我俩无言，半晌，他才道：「听说，你想见我？」

我不说话，装得自己聋了，自顾自地闭上眼睛。

他冷笑一声，「看样子你现下连我也不愿意见了。」

「也是，夜夜有随伺在身，怎么还会需要我？是温某妄想了，以为同你成亲就万事解决了。」

我依旧不语。

他伸手抚过我的长发，我拍掉他的手，手心和手背在密室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看了他一眼，起身抱膝缩在角落，眼空的凝视前方。

「果真如他所说，你是真生气了。」

我对他所说的他是指谁一点也不感兴趣，忽尔，他使劲扯过我的手腕，无论我怎么挣扎，连一根手指也扳不动，哪怕是狗急了也会跳墙，急之下，我甩了他一掌。

这掌乾脆俐落，他白皙的面容上立时浮上五道指印，如此屈辱，他却兀自笑了起来，眼底充满悲戚，「你终于肯看我了。」

本君不由得生出一哀伤，「温言，你疯了。」

他扯动嘴角，「对，我疯了，可你没疯。因为你并不我。」

「我同你拜过高堂，拜过天地，也同你圆房，你从哪儿瞧见我不你？」

「难道拜过高堂天地，也圆过房，于你而言就算吗？」他反问道，「你能否为我违抗命意，硬要同我在一起？能否一见不着面，满眼全是我的身影？」

一滴泪自他眼角流下。

「能否有那么一次，你会为我喝醋？」

我怔忡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

他松开我的手，「明过后，我就会放你和他一起走。」

「这是何意？非离现在在何处？」

「他对你意重，自然不会离得太远，不知道他哪来的能耐，竟然说动了父亲让他一同参与仪式。」

我讶然道：「仪式？什么仪式？什么时候？」

「明丑时，温家会召唤兽应龙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