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把它
给了我,但我发现那里只有一半的生魂。」
听到童素琳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起码我可以确定我的另一半生魂是在她的手上。
「我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将它归还——」
「真的太感谢你了。」
「但它不见了。」
我的笑容僵住了。
「我猜是被
偷走了。」童素琳的表
中带着点无奈。
结果又回到了原点。到底谁偷走了我的生魂?
「本来以为成了半鬼,就可以跟贵为「鬼幕长」的他更进一步,可没想到……」廖乐映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我当这个半鬼已经没意思了。」
童素琳望向廖乐映,说:「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也许可以投胎,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的绝望。
廖乐映对上我的视线,说:「你不是说要为我画画吗?是画?」
「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也可以替你画。」
「好啊,不过就等到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吧。」廖乐映将手放在胸
,彷彿正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会好好的以「半个
」的身份活着,说不定还能找到另一个真正一心一意
我的
。画是为鬼魂而画的,不是吗?」
说毕,她莞尔而笑。
撇除半鬼的身份,廖乐映也不过是个普通的
子。她只是想找到一个对的
,携手度过这短暂的一生。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仍然憧憬着这样的未来。
「我明白了。」
廖乐映离开后,我才发现童素琳和童瑞鑫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天已全黑,被夜色包裹的桥上只剩下我们。
「哎呀,痛死我了!」方然的呻吟声从旁传来。
我急步走向他,查看他的
况。
「你怎么样了?」
「终于记起我的存在了?」
方然好像相当不满意刚才完全被晾在一旁。
古燚出现时,为了避免方然妨碍他,率先限制了方然的行动。
有一段时间,我们都默然不语。
「对不起,我也还在消化这一切……」
「洋娃娃。」
方然与我四目相对,他的表
很认真,我有点害怕他又开
劝我回家。
「你没回酒店的那一晚,萧睦拜託我帮忙看着你,我答应是答应了,但你真的是个大麻烦。现在他回来了,我终于可以把你
还给他。」
说后,方然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你在说什么?」
「阿韵。」
我一怔。
萧睦去世后,我有时候会试图回想他的声音,但还是阻止不了他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模糊,我几乎已记不清他的声音了。
当我听见这一声叫唤,脑海里萧睦的声音顿时又鲜明了起来。
萧睦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他的身影没有半点虚幻之感。
是真的……
我迈出步伐,他也朝我走近。
我们四目
匯。
良久,我才开
问:
「你看起来很真实,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浅浅一笑,用手为我理了理瀏海。
「你的另一半生魂在我身上,所以你才看得见我。」
「我一直都想见你。」
「我知道。我在你身边待过一段时间,之后去了杭州,打算待够了再去一次「鬼幕」。但自从在杭州的第一晚看到你,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看不见。」他的眼里透露出淡淡的无奈。
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他就不可以像其他鬼魂一样随意在他
面前现身?
「可能因为我的生魂不是自然消失的吧。最初我以为你没看见我,是因为我没现身。后来我才发现即使我现身,你也看不到我。你丢了一半生魂之后也是如此。方然把他瞎编的约定告诉我,我就决定放手一拼,去「鬼幕」偷了你另一半生魂,才来赴约。」
既然我的另一半生魂就在萧睦身上,那萧睦是不是可以继续当个
?
「把生魂还给你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不。」我摇
。「你不要把生魂还给我。有了生魂,你就能继续活下去,不是吗?」
「阿韵,替我画幅画,好吗?」
加
画社以来,我幻想过这一天到来多少次?
但是到了这一刻,我不想画。
我别开视线,说:「你不是说我的画没个
吗?」
萧睦愣了愣。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我那番话。本来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当我的
生的旁观者,而是应该参与我的
生。可现在,看来我更该将它的意思改为——不要为了他
而活,你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