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盘子，都快赶上过年了。

杜金花话不多，一个劲儿的叫两吃菜，把程诚闹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妈，你别招呼，我们自己来。”

田桃儿夹了一筷子菜：“就是，又不是外，除非是你们没把我们当自己。”

杜金花笑容一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程诚用力推了一把田桃儿，“说什么呢！哪回咱们来妈不是招呼这个忙那个？”

程诚觉得田桃儿有点不对，也不知道是心气不顺，还是因为旁的，说话太不中听了。

后妈难当，杜金花自问没啥对不起田桃儿的地方，但家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她做什么从来不说一句好。时间久了，杜金花也有些丧气，她看了田老汉一眼，索大壮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就是。

田老汉沉沉叹气，也不吃菜，浓茶一接着一。

程诚赔笑：“爸妈，桃儿嘴快，没别的意思。”

气氛正僵，田大壮背着书包从外进来，到了门还愣了一下，“姐、姐夫。”

田老汉笑出一脸褶子：“大壮怎么回来了？”

儿子在镇上读初中，平时不常回来，这会儿又不是周末，应该不会来才对。

田大壮憨憨一笑，“老师给我们放假，她家里有事。”

田老汉忙招呼儿子：“正好你姐和你姐夫也在，快和他们多说说话，一年到也见不到两次面。”

田大壮嘴笨，叫他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程诚对他观感很好，聊什么都会带上他，气氛不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