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外婆，这蹄髈咱来几块？蹄髈软烂，您牙不好也能吃。”

钱外婆忽然就有些感动。

难道其实是她误会晓珍了？晓珍会不会是个面冷心热，孝敬老的好姑娘？

结账的时候，也要排队。

程晓珍打从刘厂长那一役起，就一战成名了。再加上又是全厂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姑娘家，厂里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晓珍，出来打饭啊！”

“嚯，你家年三十也吃的太丰盛了些！”

“晓珍过来年就要去上大学了吧？娃子了不得！以后没准能成为赵厅长那样的大领导哩！”

夸赞的话是一茬接一茬，钱外婆心里听了也美，尤其每次程晓珍应了别一声以后，总要加上一句“这位是我外婆”钱外婆就越发把胸脯挺的高高的。

好像大家的夸赞声里也有她一份似的。

想想说不定还真有她一份，要不是她把闺生的这么聪明，怎么生出这么聪明的外孙来的？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不过是些夸赞，她完全受得起！

到程晓珍结账了，大家伙都看着她们呢，程晓珍不忘拍钱外婆马。

“我外婆难得从乡下来，带了一堆好菜，可把我妈高兴坏了。”

其实钱外婆啥也没带，空着手就来了，听见这句她还是有点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