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小c震惊。

“这就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苏绛扯着嘴角，“因为他非常清楚，我会真的出那种事，而他也是真的撑不到最后，刚才那群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是被供起来的，哪里吃得了这种苦。”

“他这么保护自己的研究，不想让别知道，就是想要靠这来让自己永远被供着，现在命都不一定能保住了，当然要说。”

“我能看出你有没有说谎，所以别糊弄我。”苏绛拿掉了陆兆远嘴上的东西，“别叫，我很讨厌听到吵闹的叫声。”

“你的研究可以控制丧尸对吧。”

“是。”陆兆远强忍着腿上的疼痛，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架，“我们发现丧尸之间的联络网，只要借助丧尸的大脑就能伪装成丧尸，强度可以自己调节，但如果强度太高脑子会炸。”

“至于为什么研究得这么快，因为在大规模发之前，我们实验室发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辐，并且……做了动物实验。”

苏绛冷眼看着陆兆远：“真的没有进行违规的体实验吗？”

陆兆远沉默。

“看来是有了。”苏绛敲了敲桌子，“我记得你之前应该是在国外做研究的，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出事了对吗？”

陆兆远依旧沉默。

“大规模发和你们实验室有没有关系？”

陆兆远终于抬起看向了苏绛，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和我没关系，我当时是反对的，他们认为这道辐能让延长寿命。”

“但是这些和我的研究方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苏绛面无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