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要陪你一起练武。”杨柳小步跑过去，他半蹲着扎马步，她站着跟他差不多高，她虚心地问：“你当年学武的时候最开始是做什么？”

噢，想学武啊，还说的那么好听，陪他练武！

程石收回满肚子劝阻的话，直起身先教她活动身体，“腰、腿、脚都要活动开，不然容易扭伤。”

杨柳垂眼看他又是扭又是劈大叉，不由怀疑他是不是在耍她。

“做啊，怎么不动？”他回问。

杨柳直言：“动作不太雅。”

“嘁，练武没雅不雅一说，动起来你就顾不上了。”程石也不多说，演示过了又举起石练手臂力量。

杨柳犹豫了一会儿，往里看了一眼，学着他的动作扶着膝盖转圈。

程石站在后面目光邃地盯着，在她回过时不动声色地撇开眼。

作者有话说：

程石：嘻嘻

4、第四十六

村后的山弥漫着白雾, 一点一点被风撕扯下来，杨柳绕着墙边来回小跑，汗还没出来, 额前的碎发先挂上了水珠。

毛色鲜亮的大公飞上墙高声打鸣，雾气也漫过山脚, 扑向黛瓦黄土墙。

坤叔劈够一天要用的木柴, 甩着膀子往前院走，过了月亮门，越过院墙只模糊能看清对面家的房顶。

“雾气这么大！那等雾散了我再赶牛牵马出去吃。”他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