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她把暗黑灵魂的事跟他说，他紧皱着眉，「我以为我看错，学长的眼睛？」小莫马上大力点，说她也有看到！

「该不会是被附身了？」这是小莫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被??谁？」俩忧虑的对看几秒，一起说出：「苏宜。」

安东尼今天在车上播着古典乐，听在小莫耳里却诡异的不得了，轻快跳跃的音符像是在刻意扰她的思绪，她有些难受地压着太阳。安东尼从后照镜注意到了，他把音乐切掉，整车只剩下汽车运作的声音。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煮好晚餐了，「才不过几天没见！觉得过了好久啊！」卡尔弯下身体给一个拥抱，便熟门熟路的进到厨房拿碗筷。

小莫已经蛮习惯四个一起吃饭，很厉害，不过几次就能和安东尼聊起天，他们在约这週末去买菜的时间，有了安东尼的帮忙，觉得买菜有效率很多。

她和卡尔有这个、没有约定好的默契。他们不会跟说他们在学校碰上可怕的事，班上的话??小莫不怎么参与，所以就由卡尔来分享。

「乖孙呀，班上还有对你不好吗？」担忧地问，她因为不想让烦恼，总是抱持着没问那自己也就不特别说的心态，这下真问了，小莫也无法说谎。

「就，运动会他们不想跟我一组，但我原本就没有想参加，所以没事！」她解释完就埋吃饭。

「你怎么都没说？」卡尔的脸色很差，放下筷子，就等她回答。

「喔??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她心虚地瞥着他。俩吃饱在洗碗的时候，小莫一次感到彼此之间的沉默在喧嚣，他终究按捺不住，把水龙的水关掉。

「他们对你不好吗？小莫。」

「你不用担心啦，我没有被他们影响，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发生什么事？」

卡尔很坚持，于是她只好把对话都跟他说，当然还有温藤和本堂的助阵。他听完后仍旧皱着眉，「那我也不参加运动会了。」小莫蛤了一声，手中的碗差点从手里滑走。

「我们一起在旁边看。」他这么决定，却没跟她说他主动去找导师，把同学对小莫的态度都跟老师说了。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霸凌，尤其是对他的朋友，却没想过他这么做，只会让一切越来越糟。

那是卡尔最后悔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