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又一辆警车抵达，她的声音被警笛盖过，詹森弯下身靠近她，「我听不见！你刚说什么！」几个看起来很大咖的警察，砰地甩上门。

媒体一涌而上，但他们没做任何停留，笔直地朝后门前进，为什么阵仗这么大？

「莫！」詹森晃了晃她的肩膀，她猛然回过。

「我??觉得你说得对，昨天我离开系馆的时候，听到他们说话。」她的语气冷静地不可思议，詹森惊觉事态严重，大手不可置信地抹过脸颊。

「鬼说话？你、你、你要跟他们说吗？」他把食指放在胸前，语气激动动作却隐晦地指着身后的建筑。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吗？」她落寞地垂下眼，这世界上唯一会相信她的大只有两个，跟阿缘。

「我的天啊??我真是要疯了??你听到什么？」詹森焦虑地来回踱步，待她说出那一句话，他更是吓得咬指甲。

「有要过。」小莫只用馀光瞥见有靠近，很自然地就提醒的那位心尚未平復的男孩。

詹森偏过，只看到空无一的街道，「没、没啊。」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

小莫看着灵魂穿过他的身体，「喔??那不是，对不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詹森似乎接收到太多惊吓，经兮兮地左顾右盼，最后跳到小莫身后，以为躲在后就没事。

「你不要这样！我跟你说，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

「他们不是鬼，是灵魂，这样想有好一点吗？」

小莫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悲伤，直到詹森重新来到她面前，双手撑着膝盖与她平视。

「看来有是灵魂守护者喔。」

「啊？」

「你啊，你不想让他们被误解，对吧？」

她眨眨眼，她很久没遇到说话这么直接的朋友，不是让感到讨厌的直接，而是很懂得解读她绪的直接。

跟卡尔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