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想要解释争辩的王大海，始终微微笑着，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平静，平静之下是令心惊的冷漠。

他在等面前的回答。

王大海不算是个聪明，但是或许祖宗庇佑，他有点小运气，这么多年过去，那点小运气救了他一次又一次，这次也不会例外。于是他看着沈惟舟那张脸，脑海中不期然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一张比宁明欢的脸好看千百倍的脸。

他“咕咚”咽了一下水：“能！”

“能换！”

正如王大海跟沈惟舟承诺的一样，摘下来可比贴上去要简单多了，也就一刻钟的时间，沈惟舟拭脸上的清水，再次抬眸时，已经换回了他自己的那张脸。

因为多不见光的缘故，沈惟舟原本冷白的肌肤转为近乎透明的苍白之色，颊侧的软也消减了不少，看上去更加憔悴，但是看上去却丝毫未损那秾丽容色带给的惊艳，反而更加有种病骨支离的碎感。

王大海满冷汗顾不得擦，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拿盒子把宁明欢的.皮面具装进去放好，又小跑着送到沈惟舟面前，双手呈递给看上去很好说话的美。

很好说话的美把盒子扔进装药的篮子，看都不看王大海求救的眼和抵在他后腰处的刀，又轻轻叩了叩桌面。

[完了，舟舟怎么越来越像反派了。]

[是有点，不过不觉得很带感吗，大美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