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殿下！”燕无双的大宫声音宛若啼血，字字血泪，“慎言！您今这番话传出去，让长公主如何做……”

“啪——”

宫的话还没说完，沈惟舟听到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陌生男子柔的声音：“二殿下和长公主之间说话有你一个婢什么事，真是不懂规矩，平白丢了长公主的脸面。”

“杂家今天就代二位殿下教教你这个不懂事的贱婢，主子说话没有你这下贱东西嘴的份！”

“……”

争端愈演愈烈，沈惟舟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也凭这段对话猜出了七七八八。

无非是沈惟舟在燕无双这里的消息被云子衍他们查到了，盛空阳没拿到剑心有不甘，宁思凡被沈惟舟闹了个没脸也是心生怨怼，于是二因为昨之事联合起来向燕无双施压，试图让燕无双把和剑出去。

不行，倒是挺会做梦。

沈惟舟给昨天那群蠢东西下了评价，随后就开始思考起了所谓的二殿下在这其中占得什么作用，又是如何把手伸到燕无双婚嫁一事上去的。

燕无双身为长公主，婚嫁一事自是该由帝后持，别说尚未立储了，就算是真的立了太子，公主的婚事又哪得到一个皇子手。

这么想着，沈惟舟渐渐走近了正殿，随手挑开珠帘翠幕，面前的场景让他的色冷了下去。

大殿内站着不少。

燕无双被两个太监和两个宫死死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嘴被一块白布堵住，只能看着一处咬牙垂泪。

在她的不远处，她身边的大宫被太监用一条白绫勒住脖子，脸色痛苦，嘴角溢出大片大片的鲜血，跪在一块血模糊的东西前。

那是她刚刚被割下来的舌。

明明是燕无双的青鸾殿，可此时燕无双却坐在下首处，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男生相看上去有些妖异的男子，只是一副好皮囊上却明晃晃地挂着令厌恶不适的讥笑，眼底的青黑之色更是说明对方的品有待商榷。

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二殿下”了。

沈惟舟动静不大，但在此刻终究是显得过于突兀，故而一进来就被殿内所有注意到，众纷纷把目光投过来，其中尤以燕无双和坐在主位上那个男子为甚。

燕无双的眼是欣喜而祈求的，她想让沈惟舟去找秦随过来，但无奈自己说不出话，只能那么看着青年慢慢走殿中。

男子的眼是惊艳而贪婪的，他看着沈惟舟，语气黏腻地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秦随：谁？谁看上我老婆了？？

——

还差一更，不会咕咕的但不要等了，明天再看吧（磕

第9章

“你是谁？”

燕应恭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已经想好了无数个沈惟舟可能会有的反应，或惶恐或欣喜或惊讶或谄媚……想了很多, 但唯独没想到现在这一种。

沈惟舟无视了他。

身量颀长的青年一袭稍有些繁复的红衣, 走动间可以看到其上的蜀锦缎面闪出粼粼波光，金线被绣成云纹和竹节点缀其间，但丝毫不显得土气, 反而有种别样的张扬意味。

如墨长发被一根红绸绑起垂在身后, 细白的手腕上隐约可见青黛色的血管，修长有力的手中拿着一把漂亮的剑，满身的清冷气质冲淡了他容色, 让下意识被吸引到的是他本身, 而不是那张算得上致的脸。

就如燕应恭没想到, 燕无双也没想到。

被她视为麻烦的青年披着满室清辉, 穿过殿内的回廊，踏上铺着地毯的长阶, 越过一众色各异的, 平静地朝她走来。

他说：“自己能站起来吗？”

燕无双这才恍惚地注意到, 挟制住她的宫和太监不知何时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她已经可以自己起来了。

燕无双吸一气，缓慢地擦自己的眼泪, 染着豆蔻的手指掠过双眸时，那里面的绪渐渐变得坚定狠厉起来。

她胡地点点，扶着椅子的把手, 站了起来, 走到燕应恭的面前。

燕应恭还在面色鸷地看着沈惟舟, 因此对燕无双的动作没什么反应, 甚至还有心笑了一下：“皇姐……”

“啪——”

燕无双用足力气, 结结实实地给了燕应恭一掌。

燕应恭没反应过来，也就没有闪躲，被打得偏过脸去，不是很疼，但侮辱很强。

他舔了舔腮边的软，竟是看着燕无双，极其畅快地大笑起来：“皇姐，皇姐哈哈哈哈……”

燕应恭把另一边脸也凑上去让燕无双打。

“皇姐，你以前可是最重规矩的，张闭都是大燕都是先祖，怎么今儿个不说了，大燕列祖列宗可曾教你掌掴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