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九御一开始有些犹豫，看到盛空阳的模样后脑海中就再也想不起其他，冷漠地看向了那个孤身一站在门前，被所有同门指指点点的少年：“先不说单师弟不会如此待你，就算是单师弟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现如今你倒是没事，单师弟被你一剑废去双腿，整个下半生都无法再道……你可能承担得起后果？”

“……”

时间转回现在，风九御听到沈惟舟的反问之后不怒反笑，廓分明的侧脸上全是冷漠与不耐：“那又如何？”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剑？”

你怎么证明是他主动轻薄于你？

“就算这是你的剑又怎么样？”风九御朝着沈惟舟走过去，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这把剑给我。你想要什么？银子、宝物、权势、地位，还是宁安王府……都随便你选。”

就算是他一时昏了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去跟他赔礼道歉，求他的原谅，他想什么就顺着他点，单师弟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正是孩童心。

沈惟舟半倚着门，长睫微垂，眼有些放空，又很快地从这种状态中抽离出来，恢复了往常一般的模样。他冷眼看风九御朝自己走过来，直接伸手要去拿剑，形容举止间没有丝毫他会拒绝的可能，还是没忍住，漫不经心地笑了出来。

“蠢。”

跟盛空阳待在一起久了，他这位大师兄似乎也渐渐被同化，变成了曾经他最看不起的那种。

真是……蠢货。

眼看着风九御的手就要碰到他的剑，沈惟舟不紧不慢地侧身一避，同时回身拔剑，勾腕上挑，动作一气呵成。

冰冷的剑尖擦着风九御的耳垂而过，男心跳漏掉一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居然敢……”

青年看似病骨沉疴，连长相都透着一即将衰败的娇艳，按理说应该是养在宅院中最后凋零的花，但他那细瘦的手腕拿剑却极稳，招式也是一下比一下妙凌厉，与他的容貌身段截然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