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还有何事想要吩咐？”

谭文公盯了他几秒，从袖处掏出一把镌刻有美繁复花纹的短刀，“当”地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来，”他那双苍老如鹰隼的眼睛紧紧地看住了沈惟舟，“刺我一刀。”

沈惟舟：？

—

“刺杀”完谭文公之后，沈惟舟拿着短刀原路返回，并及时在江慕白接不下赌诗的那一刻替他上了台，收拾最后的烂摊子。

倒不是因为想出风。

参加赌诗，一是因为能吸引众的注意力，既为谭文公的计划实施做铺垫，又为自己制造了一份不在场证明，这样就能提前离开，不至于陪众在观星楼耗时间。

二是因为他想起了江慕白赌上的古籍。

若那古籍单纯是一本古籍也就罢了，但那本古籍是江家夫留下的遗物，很可能会跟所谓的细作名单有关系。

虽然谭文公说他已经看过了，后来也告诉沈惟舟这并不是托词，因为云子衍也看过了，否则堂堂云家世子，下一代掌权，哪那么容易相信他的话，但沈惟舟还是想自己看看，也想拿到给秦随看看。

就当是为了秦随，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好，能帮他一点是一点。

于是沈惟舟就这么站在了台上……并且站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