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好好想想办法。我去清点一下我的财产。”

再次回到客厅时，眼前的一切似乎突然间恢复了生机，就连墙角摆着的绿萝都比从前更顺眼了许多。宁宥仪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心里，感受着暖意从指尖逐渐弥漫至全身。

第无数次。梦见程昱后睁开眼发现他消失不见的第无数次。

厨房烹饪的声响在室内回着，远处隐隐有食物的香气阵阵飘来，一切温馨的就像宇宙尽。两年以来，这是第一次宁宥仪醒来独自坐着发愣时，程昱真的又回到了她的身旁。而这一切真正发生的那一刻，却好像才进了梦境一样。

意面被摆上桌的一瞬间，宁宥仪真的觉得程昱不去当个厨子太可惜了。

她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但对面食的喜超越了世界上其余任何食物。程昱也早早发现了这一点，自家的小姑娘娇气得很，天热了没食欲，来例假了没胃，生病了没力气。

三餐四季都有不想吃饭的理由，但唯独他煮各类面食的时候，宁宥仪每次都会乖乖把饭全部吃完。

好哄得很，就像此刻。

喝完最后一油蘑菇汤，宁宥仪满足地将小碗放下。程昱悠闲地坐在对面，看见她中上沾了一层油汤的浮沫，像是个偷吃蛋糕的小耗子一样。

明明伸手想帮她抹掉，指腹蹭到她脸上的那一刻，却鬼使差地将油抹得更远，彻底把她变成了一只花猫。

“玩儿我呢？”

宁宥仪杏眼圆瞪，气势汹汹地杀到了餐桌对面，膝跪在程昱的大腿上，边伸手掐着他的脖子前后大力摇晃，非要他认错不可。直到程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才放过了他。

见作案员认错态度诚恳，她便大不记小过，双手勾着程昱的脖子顺势坐下。随后将脑袋缱绻地倚靠在少年的肩窝里，安安静静地趴着。

程昱伸手抚摸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动作柔和得几乎让宁宥仪再次进梦乡。在眼睛快要彻底闭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耳畔的低低地说：

“我没换过手机号。”

“嗯？”她有些迟钝地发出了一声疑问。

“有时候网络不好接不到微信语音。如果下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不在，就打那个电话。”

“随时都可以。”

宁宥仪下意识地缩了缩肩，程昱没有再说什么，她的心却止不住地在颤抖着。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做了她喜欢吃的东西，用模具煎了小熊形状的荷包蛋，一晚上都在科打诨地逗她开心。却从到尾都没多问过任何一句话。

心中被烈风吹开的窗子摇摇欲坠，又好像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糖浆，得以幸免于再遭受雨的袭击和浇灌。

宁宥仪透过天光，窥见有东西在渗进来。那牢牢填补了她心裂缝的东西，是。

是程昱从不宣之于，却永远落于行动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