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而作呕，尤其是在嚥下第一包之后，发生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但当她抬起，想跟母亲求饶时，对上的，永远只是母亲那不带任何感的双眸。

那眼，就像是在看待一件还有残存价值的物品。

直到凌晨一点多，她终于将最后一块糖吞下时，母亲都一直很有耐心地陪着她。

“好孩子，这样你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为了点心而放弃正餐的事了吧？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妈妈还要更你的，就算是‘她’也一样，不要再接近‘她’了，最喜欢你的，是我，你是不是也最妈妈了呢？嗯？”

严惠玲歪着，似乎是在等着严子乔说出她满意的答案，但明明只是简单一个“”字，她却怎么也说不出。

见她不说话，严惠玲举起手，抬起严子乔的下，手上那串拉长石和鑽石的手鍊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炫目的光彩，而在母亲接触到自己的那瞬间，从体内浮出的强烈反胃却几乎要让严子乔晕眩。

“走、走开！”

严子乔仓皇地推开她，连书包也没拿，转身往楼上跑去，母亲并没有跟上来。

她关上房门，将枕下昨天阿姨买给自己剩下的半包牛糖全扔进垃圾桶，然后顺着墙，无力地坐到地板上，脸上被母亲触碰到的部位依旧冰冷，简直不像类该有的温度。

“最我的……”

好久好久，母亲的那句话都还一直在她脑海里，徘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