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呀,我是说今天……下星期我都开学了,怎么可能回来阿?”姜于婕白了自家老弟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那个平
男孩,“话说,请问这位是?”
平
男孩赶紧立正站好,期期艾艾道:“世、世哲的姊姊,你好、好,我叫做吴政峰,我我我我我---”
“他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哥们,他国高中读的都男校,每次跟
生说话就会变成这副德
。”姜世哲替吴政峰接着说完,“因为我以为你是下礼拜才回来,所以我今天才会约阿峰来家里……应该没关係吧?”
“当然。”姜于婕对着吴政峰微笑,“我这个傻瓜弟弟受你照顾了。”
“不不不不不会啦,这是我、我应该的。”
姜世哲拍了吴政峰的脑袋一下:“你就闭嘴别说话了,我们进去吧。”
姜于婕一见到屋子里的场景,差点没昏过去,客厅里,原本总是擦拭的亮晶晶的琉璃鲤鱼雕塑,积了薄薄一层灰,电视上垂掛着一条泛黄的衬衫,厨房吧台桌上堆满各式各样的泡麵及便当空盒,最可怕的是鞋柜上还摆着一袋黄黑色的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姜于婕脸色黑如锅底,她指着鞋柜那袋绕着苍蝇的东西,姜世哲心虚地撇开视线。
“百香果……”
“该不会是上次姑丈送过来的那袋吧?”
“是、是阿……”
姜于婕额
出青筋:“你知道姑丈上次送水果来,距离现在多久吗?”
“四个月吧……”姜世哲整个
吓得缩成一团。
“是五个月!”姜于婕
怒,伸手用力地去扯他的脸蛋,姜世哲嘴上哀着,却不敢反抗,“你这袋厨馀就这样丢在这里五个月!难怪我想说怎么有
酸臭的味道,你真的是,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
被痛骂一顿后,姜世哲只好乖乖地收拾起满地的垃圾,姜于婕怒气冲冲地去查看自己的房间有没有遭到弟弟的污染。
等姜于婕的背影消失在走道尽
,姜世哲立刻换上得意洋洋的表
:“欸,怎么样,就跟你说吧,我姊真的很漂亮。”
吴政峰佈满青春痘和雀斑的脸庞隐约透着一丝緋红,他低着
嗯嗯阿阿了几声。
“哼,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今天---”
“所以,你根本就是记得我说今天要回来,才故意带朋友来的?”
在他背后,不知何时又回到客厅的姜于婕冷冷地道。
“等、等一下,姊你听我解释,哎呦,好痛!姊,等一下,对不起!”
结果难得回老家一趟,姜于婕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整理房子上,姜世哲和吴政峰也被她拉过来帮忙,不过半年没回来,她居然清出了足足五个垃圾袋的杂物。而在她忙着收拾的这段时间内,感受到她的怒意,姜世哲一直都夹着尾
做
,显得异常乖巧听话,直到她总算整理完,准备洗手做晚餐时,他才怯生生地开
:
“姊姊?”
“
嘛?有话快说。”姜于婕打开冰箱,看得出来姜世哲在家几乎都是吃外食,里面空空
的,什么食材也没有,幸好还有一锅白饭和几个
蛋,就乾脆做个蛋炒饭好了。
“你是今天还是明天要回去你们学校?”
姜于婕把平底锅放上瓦斯炉开火:“今天阿。”
“不再等等吗?”姜世哲低着
,“爸之前有跟我说他暑假可能会回来,说不定,就在明天---”
“你还相信他的话?”姜于婕放下盛满蛋
的碗,力道大得让蛋汁微微溅出,“当初他也说会去你国中的毕业典礼,结果呢?现在你都高二了,也没见过他去你的学校找过你。”
姜于婕转过身,对上姜世哲噙着泪水的双眸:“世哲啊,我知道爸一个
抚育我们两
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能够体谅他的辛劳,却不能够体谅他总是说出他做不到的承诺。”
说到后来,她几乎也要哭出来了,姜世哲沮丧地抹抹眼泪:“我明白了,政峰还在客厅,我去陪他了。”
“嗯。”
看着在平底锅里慢慢变得金黄的饭粒,姜于婕愣愣地想,有多久没吃到父亲做的炒饭,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姜宏远总是轻易地许诺无法达成的诺言,可笑的是,她自己也时常给出自己完成不了的承诺。
想起严子乔的面容,她讽刺地弯起嘴角,不管是博
还是习惯
开空
支票这一点,自己跟父亲还真的越来越像了。
她把炒饭端出去客厅,姜世哲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跡,正坐在沙发上和吴政峰一同打闹着。或许不管受到什么样的打击,都能很快地转换心
,就是姜世哲最大的长处吧。
“谢谢世哲的姊姊。”不同于姜世哲不请自来地吃起了炒饭,吴政峰一脸不好意思,似乎因为一同相处了一个下午的关係,他见到她明显没那么紧张了,
吃的部分也好了许多。
“不会,你明天还